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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里國小與我

第五屆校友楊秋月

    歲月如梭,離民國六十六年唱畢業歌,至今已經30幾年,已經有30幾年沒有在早自習時與同學在爭辯母校是大里的還是石城的;這樣的爭辯在小學六年中,隨時在上演。大里邊的同學說:「學校名稱是大里國小,當然是大里的;石城這邊的認為學校位於石城境內,應該是歸石城」。離開學校之後發現,學校不是只屬於哪一邊,學校是屬於大家的;長大後離開家鄉,要碰到同樣是大里國小的真是不容易,唯一的機會是在輔大任教時的學生;別說碰到大里國小的校友覺得很親切,連碰到同樣是宜蘭的鄉親都覺得溫馨。

一直沒有忘記小學的一切,小學的一切,有很多經驗以後不再有,再也沒有六年的同學都沒換過,再也沒有早上第三堂下課跳土風舞,再也沒有那麼多的機會玩躲避球,再也沒有比廟口的米粉羹好吃,更別說一個禮拜有兩三天是導師幫我們一群女同學洗頭,以杜絕頭蝨在女生間互相傳播。

六年的坐火車上學生活,養成日後早睡早起的習慣。學校的生活與道德教育,到現在還謹記在心,學校所提供的自然環境,讓我們習慣跟大海相處,懂得像大海訴說我們的心情,當年我們沒有台北人的家境富裕,我們所擁有的是浩瀚的太平洋,台北人要做兩個小時的火車才能來看海,我們每天都可以擁抱大海。每個同學家門前的不只是小河,而是大海。

與現在都市小孩相比,當年班上有幾個沒有辦法專心坐在位子上的同學,彼此倒是相處的還不錯,沒有人會回家告狀,也沒有人會要他們轉學,我們也很少被修理,畢業後他們雖然沒升學,也沒成為這個社會的負擔,剛畢業時大家還常常連絡。

在大里國小大家並不計較,老師不計較幫學生洗頭,同學不計較注意力不足/過動同學的行為,還有駐校校工每天幫我們蒸便當。當時的老師真是十項全能,從國語到體育全部由導師一手包辦,我記得快畢業時才有一位專門教音樂的老師來,她教的唱遊傻西西傻傻西西傻傻西西傻西西碰碰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鄉下的小孩取得資源真的有限,但是我們的內心並不缺乏,也由於兒時做人的根基穩固,出社會後更能像小草一樣屹立不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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