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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網誌好讀版連結:〈20200124 荒唐地逃著〉

 

    我知道我在逃。

    這幾天晚上回到家,什麼事都不太想做,只是拿出平板電腦開始玩起棒球遊戲,一場、兩場,直到昨天幾乎是走火入魔,盯著同一款遊戲五個小時。我可以意識到自己在用遊戲在逃避,想逃離焦慮的感受。卻遲遲不肯提早睡覺,焦慮地害怕著一天的結束,不願面對在逃避中倏忽流逝的分秒。

    想逃的是什麼?

    是系學會得剪的影片。是返鄉服務隊得修改的劇本。是辯論社學弟妹正準備的比賽。是任何一則來自社交軟體的通知,是眾人相約出遊而被遺忘的自己,是大家豐富的寒假生活。是想打的整理文章,是一個得反思的時刻。

    而我總算是停了下來,鬆開緊握的雙手,放出一段時間好好的書寫這幾天想寫的事物,停下腳步然後睜開眼睛,環視不忍目睹的荒唐。

 

三年前,三年後,重演的歷史?

    先不論回家後還得帶辯論社的討論、有返鄉服務隊的驗收,以及系學會的影片剪輯,我對待身上職責的態度其實和三年前面對辯論社社務差不多--都在焦慮地逃避職責。我知道我必須得背好驗收的台詞、應該要想好隔天安排學弟妹做什麼,但始終不肯放下手機,只是不斷在看無關緊要的心理學網頁;三年前也是這樣,我一直在家裡看電視,完全不敢打開已經堆了幾百則通知的社團群組。

    因害怕無法做好事情而逃避,由於逃避進而無法規劃與完成職責,兩個元素互為因果關係,持續循環論證,催化了畏懼與逃避心理,而我找不到起始點究竟在哪。但如果從阿德勒的「目的論」來說,說不定我的目的本身就是「不想做事」,所以才創造出畏懼跟逃避心理作為歸因--很多職責都是毫無選擇下的結果,其實並非真心願意付出。(還是,看似毫無選擇其實也是一種選擇?)

    到頭來,我還是硬撐著拖過了驗收和帶討論的行程。台詞跟課程內容都還是漏洞百出,反正要被檢就被檢;帶討論也只帶到能生出一辯稿的程度,沒有幫學弟妹架攻防(應該說我也不覺得自己架得出來,所以直接放棄),之後要去忙營隊也無法繼續帶比賽,就交給其他同屆煩惱。所以這樣看下來,得過且過真的是我這幾天的目的,而這樣的目的所帶來的結果確實有利於我,所以我便創造出不利於做事的心理狀態。三年前也是這樣吧,不是因為崩潰而不管社務,而是本來就不想處理社務,所以讓自己身陷崩潰的低潮中,就算意識到也不願自行走出。

 

結語

    因為拖過了原先自認為一定做不好的職責,焦慮來源少了兩項,所以我現在可以打這篇文章。至於系學會的影片剪輯,我是相信自己過年一定會剪完,因此不太屬於焦慮的主要來源。

    但假如我提早幾天打這篇文章、提早幾天處理早就意識到的焦慮與逃避,應該狀況會變得更好吧;不去處理是目的論的邏輯,一切都是為了達成目的、追求「(自認)對我有利的結果」,然而,如果我能習慣在意識到焦慮時就直接處理,或許能從行為上去阻止自己的小劇場,進而開啟正向循環的契機--但願這篇文章能起到一些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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