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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旅群文化互動的社會

 

 

 考古的發現
治時代初期迄今,本縣境內已經有三十個以上 的史前人類遺址陸續被發現。這些遺址所涵蓋的時 間,從距今三、四千年前繩紋陶時代開始,一直到 距今約二百年前人移墾入之後,進入歷史時代 。就其出土遺物所呈現的文化現象初步判斷,大致 可分為「新城」與「舊社」兩個系統。
 
宜蘭地區史前址分佈圖
 繩 紋 陶 時 代
「新城系統」遺址除了石板棺、石器等遺物外,還有繩紋陶出土,因此可能與北台灣的「老崩山文化」有關。蘭陽溪北面的內員山、枕頭山,蘭陽溪南面的月眉山、圓山、武荖坑、新城等遺址,都屬於這一系統。
 
印 紋 陶 文 化

「舊社系統」應屬噶瑪蘭人的史前文化,遺址出土的遺物大多是印紋陶。由陶器質地及紋飾特色來看,可能與台灣北海岸的「十三行文化」屬同一類型。
而最近才發現的礁溪大竹圍遺址,根據地表採集的遺物初步觀察,則與台灣新石器時代中期繩紋陶相類似,因此所屬年代可能較早。

礁溪大竹圍遺址出土之噶瑪蘭人陶罐

珍貴的文化資產

    地 留有不少珍貴的先民文化資產,到目前為止,人們對本縣史前人類文化內涵的瞭解仍然有限,尚待更普遍、更深入的探討。近年來,由於社會變遷及經濟急速發展, 當工程興建或農地重劃時,往往不知不覺中將遺址破壞,殊為可惜。史前遺址通常蘊含著豐富的早期人類的生活資料,具有無法複製與再生的特性,是人類社會最珍 貴的文化資產,所以世界上重視歷史文物的國家,莫不盡力予以保存與維護。

     處在北宜高速公路即將開闢及各項重大公共工程進入宜蘭的今天,強調「文化立縣」的宜蘭縣政府,如何喚醒全體縣民共同珍惜保護史前遺址,將是最重要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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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與討論

一、本縣的史前遺址與文化,大致可分為「新城」與「舊社」兩個系統,
       請就近各選擇一處史前遺址進行實地了解,並比較其文化之異同。

二、史前遺址蘊含豐富的早期人類生活資料,是人類社會極珍貴的文化資
        產,我們應該如何珍惜與保護?

 

 

平原之人—Kavalan

    噶瑪蘭(Kavalan)原是個自稱為「平原之人」(Kuvarawan)的民族;不知多少個世紀以前,就從南海飄洋過海輾轉遷徙到蘭陽平原散居,是台灣所有「平埔族」中化最晚的一支,與台灣西部的其他「平埔族」同屬南島語系的馬來族群,也是個母系社會,女耕男獵,一切取之大自然。 點一下既可放大

↓下  礁溪大竹圍出土的噶瑪蘭人史前器   →右  台灣平埔族分佈圖

 
 樂天知命傍水居

十八世紀末、十九世紀初(嘉慶年間)人大舉墾地以前,樂天知命的噶瑪蘭人,是蘭陽平原上的主要活動人群,一直在這個世外桃源過著雖然孤立,但卻逍遙自在、與世無爭的優閒生活。
噶瑪蘭人天生樂水,喜濱水而居,聚落型態是採取近河的小型集村。依據荷蘭1650年所作的戶口調查,當時散佈蘭陽平原噶瑪蘭人有四十五個村落,人口幾達一萬人之多。到了清朝,則通稱為噶瑪蘭三十六社,其分布以濁水溪(今稱蘭陽溪)為界,溪北有二十社,大多在宜蘭河流域的壯圍礁溪兩鄉宜蘭市境內;溪南有十六社,幾乎都在冬山河流域的五結冬山兩鄉及羅東鎮境內。


十九世紀初噶瑪蘭人舊社分佈圖
女耕男獵的母系社會
噶瑪蘭人的原始生產方式係游耕(旱田農作)、 焚獵、鏢魚、打鹿等自給自足式的採集經濟;以小鍬從事旱田耕種,作物小米、玉米、地瓜、及陸稻等,並在地勢低平、溪流縱橫密布的曠野,以鏢鎗、弓矢狩獵及 漁撈;自已釀酒、製鹽,並栽麻織布為衣,住屋以茅草竹木為材。因屬母系社會,母權為大,行招贅婚,夫從妻居,親子連名,子女也從母居。部落內的公眾事務, 則由各年齡階層的族人分工合作,並且共同推選頭目來領導。宗教信仰以祖靈崇拜為中心,將人間與靈界分開;在靈界有鬼神能保佑或懲罰凡人,一年之中有許多歲 時祭儀,例如:播種、收割、入倉等,都是以粟米為主的農耕祭儀。
馬偕與噶瑪蘭人
噶瑪蘭人而言,加拿人長者會傳教士馬偕博士,所表現的熱情、誠懇,是最值得珍惜與肯定的。馬偕1873(清同治12)年起,多次造訪宜蘭,建教堂、傳福音並為噶瑪蘭人治病,而得到他們的友誼。馬偕晚年生病,仍勉力巡視噶馬蘭教會,念念不忘噶瑪蘭各社。由於馬偕的教化,使噶瑪蘭人的傳統禮俗多有改變,有些噶瑪蘭人遂姓「偕」,以示愛戴。
生計日因歌日歇

蕭竹友<蘭中番俗>中有句:「酒醉欣搖舞,情歡樂笑歌」,可以說是當時噶瑪蘭人未化前,生活景況的最佳寫照;然而這一切,卻隨著「唐山過台灣」的移民潮而急遽改變了。自吳沙後,因為人的大量移入,使樸拙憨厚的噶瑪蘭人生存的空間日漸縮小,生計日趨困難,尤其族人賴以維生的土地,在人移民巧取豪奪之下逐漸喪失。
後來地設官治理稍加教化和保護,雖曾有心劃出保留地,來維護噶瑪蘭人的生計,但還是阻止不了人的野心,連通判柯培元都為噶瑪蘭人的處境感到人平,而有<熟番歌>之作。

走向窮山惡水
 1853(清咸豐3)年,以溪南第一大社「加禮宛」為主體,受不了人欺凌壓迫的噶瑪蘭人,陸續移往「後山」--花蓮台東海岸一帶居住,更使原是蘭陽平原主人的噶瑪蘭人人口銳減,迄1935(日昭和10)年,日本人調查統計,只剩下一千五百多人。
文化絕響的省思
語言乃是文化之母,目前只剩下早年遷徙海岸的部份噶瑪蘭人後裔會使用固有語言,還保存一點傳統生活習慣。在蘭陽地區噶瑪蘭語幾言幾乎已成為「死語」,只留下些許舊社名或地名,出現在人們的口中或文字裡。噶瑪蘭人因為「漢化」太深,以致似有在蘭陽平原上消失的感覺。在鄉土意識覺醒的今天,我們應該以關愛心情來尋根,或許會發現:我們居住的地方,原來就是所謂的「番社」;我們的身軀裡,或許也流有噶瑪蘭人的血液!
  研究與討論

試從您自已的家人與您的同學或親戚朋友中,探究是否具有噶瑪蘭人血統?

列舉您所居住的鄉鎮市內,那些地名與噶瑪蘭人有關?

三、想想看您平時所講或所聽的話中,有那些是噶瑪蘭語?

 

樂山的先住民
泰雅人(Atayal)是優游山林的民族,素以勇敢強悍著稱,在台灣先住民族中分佈地域最廣,人口僅次於阿美人(Amei)。雖因語音、起源傳說的差別,而分為賽考列克(Seqoleq)三大群,澤敖列(Tseole)、賽德克(Sedeq)三大群,但其體質特徵與文化特質則是大同小異。
泰雅人是一個樂山的民族,認為大自然是人類應該共有、共享的世界,族人深具天人合一的觀念,個性勤奮進取,善於狩獵耕織。原始部落大多在「深山林內」,採取密集聚族而居的型態,半穴居式的家屋,以竹、木、藤、茅及石材為材料,依山傍水而建,因族群的擴張及墾獵的需要,聚落經常分化及遷徙。經過長期的混居,目前本縣的泰雅人,可分為散布在大同鄉境內,蘭陽溪上兩岸的溪頭卡奧灣兩群,及南澳鄉境內大南澳溪和平溪流域的南澳群。

山田焚耕狩獵紡織
農耕及狩獵是泰雅人的兩大經濟活 動,「山田焚耕」也就是刀耕火種,是族人為適應自然生態環境,所採行的一種原始農業游耕方式,認為擇地燒墾山林,易處而耕,是象徵勤勞的美德。小米、甘 藷、旱稻、芋頭及苧麻等是重要作物,尤其視小米為神聖穀物,除了作為主食,也是釀酒的主要原料,所有農耕祭儀都與粟作有關;苧麻則是紡織所必需,最受婦女 喜好。狩獵也是族人賴以生的生產方式,以弓箭、刺槍、刀茅或陷機獵捕山禽野獸,是男人的最愛,山豬、山羊、山羌、野鹿是主要獵物,閒暇時候也會在山澗溪裡 捉魚、蝦、蟹、鰻,並飼養,豬、羊、雞、鴨等牲畜,而獵狗則最受重視與寵愛,是男人打獵的最佳幫手。


父系社會謹守祖訓
分工合群是人類社會生活的通則。「半農半獵」的泰雅人是個團結合作的民族,屬父系社會,家庭是經濟生產基本單位,嚴守一夫一妻制,以男娶女嫁為原則,不用姓氏,採親子連名法。
「嘎嘎」(Gaga)是構成部落的核心組織, 是泰雅人以超自然觀念為基礎,由泛緣 親族所組成的共獵、共牲、共祭團體; 「嘎嘎」的本意是祖訓,每個「嘎嘎」 的成員都必須遵守祖先遺訓,在頭目的 領導之下共勞互助,一起出獵、祭祀、耕種或分食,因此它也是一個負有共同群行為規範 的體。
 
泰雅族長者在狩獵出發前示範獵具之使用
部落則是以地緣關係為基礎而建立的社會組織,由最有威望與權勢的「嘎嘎」頭目擔住領袖,對外是部落的全權代表,對內則管理族人、處理社務,也是戰鬥 時發號施令的領導者。為了生存競爭及基於部族的共同安全,數個部落常常結合成一個關係緊密的同盟群,以消弭部落之間的紛爭,並共同抵禦外海。
嚴謹的生命禮俗
泰雅人天生刻苦耐勞,也是個敬老尊賢的民族,認為人的生命雖是神靈所賜予,但也必須靠人類的婚嫁行為才能繁衍後代、生生不息。男孩自小就學習打獵的技巧,並接受嚴格的訓練,以便長大後成為「嘎嘎」的好獵人,和捍衛部落的勇士,在參加過「出草」獵得人頭後,才可以在臉上刺黥,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1980年代初攝於南澳黥面的泰雅老嫗
 
黥面的泰雅少婦
女孩子從小就學做家事,並隨同家人到山田耕作,在學會紡織技術後,才能請黥面師在臉上紋面。往昔的泰雅人社會,黥過面的男女才有資格結婚。

篤實的家居生活
男女嫁娶是整個「嘎嘎」,甚至全部落的一大盛 事,婚家釀酒、殺豬,以美食宴請族人,大家共飲狂歡,通宵達旦。婚後的男女是部落的中堅分子,男人以狩獵、戰鬥,婦女以耕種、紡織為最主要的工作,日夜勤 奮、終身勞碌,將全部心力奉獻給家庭、「嘎嘎」和部落;並時時告誡下一代,以部落的英雄好漢為榜樣,對長輩必須孝敬,更要尊重老人的意見。長老則會以文化 傳承自許,將豐富的人生經驗及生活知識教育年輕族人,使固有文化得薪火相傳、綿延不絕。
泰雅族之服飾
祖靈崇拜的傳統信仰
 祖靈崇拜是泰雅人的傳統信仰,泰雅人認為人的死亡有善終和惡死兩種,善終者死後屍體埋葬於家屋床下,靈魂會回歸祖靈;惡死者則就地掩埋而避之大吉。在超自然的泛靈信仰之下,泰雅人嚴守祖訓和制度,依照祖靈的道德規範行事,畢生自我約束、努力實踐,不敢違禁犯忌,否則祖靈將會降禍給全族群的人。
能歌善舞扣人心弦
台灣先住民族的娛樂方式多采多姿,尤其能歌善舞,泰雅人也不例外,常將人生的喜怒哀樂、生活百態以歌舞呈現出來。音色古人心弦的竹製口琴,最富民族情趣;獨特的貝織藝術,更是風味十足。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以武塔(Buta)部落少女為背景,由日本人作曲的莎韻之鐘,因故事感人、旋律優美而風靡一時。現今已絕跡的黥面與獵首習俗,原來具有相當積極的社會功能。其他如鑿齒、穿耳、拔鬚、室內豎葬、樁上穀倉等,也深具文化意義。

 

 泰雅族生活上所常用的工具(背籠、獵刀、織具)

 
保土護族勇敢悲壯
因此人沿山設隘圍堵,防其進犯,並曾派兵鎮壓、撫綏。1895(光緒21)年,人治台,將泰雅人稱為「北番」,並實行「理番」政策,以高壓方式統治,因此遭致泰雅人的極力反抗,而於1930(日昭和5)年爆發舉世震撼的「霧社事件」,類似這種為了民族文化、種族尊嚴而勇敢犧牲的悲壯事蹟,在地亦屢次發生,令人感動。
失去獵場的獵人
經過治時代的統治、蘇花公路的開通、太平山林場的開發,泰雅人的發展空間愈來愈小,族人被逼放棄祖居地大舉遷移。台灣光復後,又受到現代文明的衝擊,泰雅人的社會文化已遭逢前所未有的變局,而逐漸瓦解,族人的生存條件每下愈況。便利的交通,反而迫使許多年輕族人像浮萍般漂泊到都市叢林裡,淪為上錯舞台的「都市獵人」,過著迷失方向、沒有獵場的悲歡歲月。

泰雅人尚武精神於今南澳鄉運可見到
期待族群再生

土地乃生命之父,語言乃文化之母。有土地、種族才能延續,生命才有光輝;有語言,文化才能保存,傳統才有承繼。有心的山林子民,應該珍惜自然、親近土地;在接受新知之餘,並學習母語、傳承本族文化,以做個有尊嚴的「山地獵人」為傲。
  研究與討論

一、試就你所知,簡述樂山的泰雅族人傳統經濟活動與社會生活。

二、如果您是泰雅族人,面對社會的急遽變遷,您如何因應現代文明的衝擊以保存傳統的泰雅族文化?

三、請利用休閒假日。安排一次山地部落之旅,並向山地朋友學幾句泰雅族語,回來後再教給您的家人與親朋好友。

獨特的宜蘭腔

當年開拓地的領袖吳沙所率領的入墾人,絕大多是福建漳州府籍,僅少數為福建泉州府籍和籍,這與以泉州為主的台灣其他地區有所不同,使宜蘭擁有濃厚的漳州色彩。如別具一格的「宜蘭腔」,「酸酸軟軟」的為旅居外地的宜蘭遊子,烙上了明顯的印記,同時,也為他們帶來了懷鄉愛土的濃郁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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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人移民圖

 
 飲水思源的宜蘭人                                    
傳統的人文化,是典型重男輕女的父系社會。家庭、宗族的組織嚴密,有抄錄、保存家族譜系的傳統;在墓碑或家中神主牌位上,也銘記祖籍或郡望堂號,並建有祠堂、家廟,來奉祀歷代祖先。台灣移民為了「落葉歸根」回葬「唐山」更有洗骨改葬的習俗。此外宜蘭人飲水思源,崇功報德的觀念尤其濃厚,許多寺廟至今仍供奉開拓地有功的先賢、名宦、甚至有平埔族領袖的神位。
愛惜名器  重視文教
宜蘭的傳統讀書人愛惜名聲,重視身家清 白;一般平民,男不為奴,女不為婢,多 著粗衣布裙,雖出身富豪之家的少婦,也 不乘轎。鄉村婦孺,也都知道敬惜「字紙 」,宜蘭市文昌宮的左側,曾築有敬字亭 ,並成立「惜字會」其重視文教可見一斑。
 
 早期農民使用龍骨水車,合力踩水車汲水
木納任俠富豪情

宜蘭人看似保守木納,其實任俠而富豪情 ,平時居家儉樸,「蕃薯籤配菜脯」,亦 甘之如飴,一旦宴客,則大魚大肉頻頻勸 食,毫不吝惜。一直到今天,仍有「標會 仔請人客」的俗語。  
<噶瑪蘭廳志>也曾記載:「蘭廣地廣人稀 ,農有餘粟。山長水遠,行不裹糧。見食 相呼,闖然入座。雖素不曾相識,而賓無 愧容,主無德色。」

 
 
 六○年代以前,台灣農村清理稻穀普遍採用「風鼓」

燃起薪傳之火

人文化為主體的宜蘭人,歷經日本文化五十一年之久的挑戰同化,已經改變了原來的面貌;其後,代表大陸文化的國民政府播遷來,加深了中原文化的洗禮;再加上近年深受西方文化的影響,使得宜蘭也與其他各縣一樣,融合在新舊文化相激盪的大潮流之中。如何重建宜蘭人的新文化、新社會,是所有宜蘭人必須面臨的嚴肅課題!

清代富貴人家的童鞋、弓鞋、拖鞋、都是精緻的繡花鞋
  研究與討論

一、你吃過道地的宜蘭菜嗎?那些菜餚風味絕佳?

二、請參觀本縣文化中心地方文物陳列室觀察先民生活器物。

三、試從我們生活周遭的人、事、物中談談宜蘭人的特殊風貌。

 

歌聲、林野、泰雅與噶瑪蘭

        1890(光緒16)年9月,有位蓄著大鬍子,精於醫術的西方傳教士—馬階,從噶瑪蘭人的留留仔莊(五結鄉季新村)乘船,沿冬山河溯游而上傳教。他在遊記中這樣寫著:「溪水在山旁成為急流,在平坦的平原上卻甚緩。河的寬度在許多地方是狹窄的,故不得不用兩根竹竿推之,河上到處有懸垂的樹草混雜。荒叢中常可見到美麗的景致;日光不時照耀於浮雲之上。」
      「旅行於平埔村莊,令人感到精神爽快。當人們唱一首聖歌時,總有一群男女兒童加入,使河岸響徹著快樂的調子。………
        馬偕所述的噶瑪蘭人,是如此的活潑自在,樂天優游,令人嚮往。而居住在高山上的狩獵民族泰雅人則祼足奔走於崇山峻嶺之間,挽弓追逐野獸的蹄痕,來到懸崖峭壁的絕頂,望見朝陽自浩潮的雲海中,冉冉昇起,不禁引吭高唱出雄闊勇猛的獵人之歌。而只有長年深處遼闊山林之中的泰雅人,才能孕育這種樸素的、挺拔雄闊的生命素質。

馬偕博士娶台灣女子為妻,兩女也許配台灣牧師,長子也承繼父業,在各地傳播福

 

馬偕博士與信徒跋涉
三貂嶺前來宜蘭服務

時代遞嬗下的無奈
人大舉入墾地之後,先住民族的初民社會開始劇烈的動搖、崩解乃至於消失。不論清朝治時期,或是光複後強勢統治者,往往未能深入瞭解、尊重弱勢民族的社會與文化,缺乏適當的政策及法令,以保障先住民族的權益及需要,致使先住民族,失去了自立自主的空間,連帶的也喪失了文化再生的契機。


十九世紀噶瑪蘭人出獵前合影


十九世紀未漢化的噶瑪蘭婦女(1896年攝)

截長補短  互助共榮
我們從陸續出土的史前遺址知道,台灣自二、三萬年以前,便有人類居住,人四百年前移民來,不過是台灣眾群中的一支,理應與其他的族群相互尊重。事實上,人類之所以能通過大自然嚴酷的考驗,文明之所以能綿延不絕,正是建立在同心協力,互助共榮的基礎上。更何況,種族文化只有強弱之別,並無高下優劣之分,自詡優越而抱殘守缺,終將遭到被淘汰的命運。
族群與文化的融合

事實上,宜蘭自有史以來,各族群、各文化間不斷在交流,不斷在融合,例如:經過日本統治後,除了留下不少有形的建築和無形的制度外,語中也融入部分語的詞彙。再以平埔文化為例,其在宜蘭開發史上固有歷史地位,在宜蘭人的血統上也有相當的份量。民間所流傳「唐山公,無唐山媽」的俗諺,即指人移民,多為隻身來的「羅漢腳」,往往娶平埔族婦女為妻,造成大量通婚的現象。

此外,宜蘭至今仍沿用平埔族噶瑪蘭人的若干舊社名為地名;他如:「牽手」(妻子)、「麻撒末魚」(虱目魚)等皆為平埔族的語彙,而「怕歹」,原意為死亡,現今也轉化為一般人的口頭襌;甚至台灣民謠歌調,亦深受平埔族傳統歌謠的影響;而台灣民間歌調,亦深受平埔族傳統歌謠的影響;而台灣民間宗教中的「牽兀姨」,大致源自平埔族的女巫;為女家服勞役以換取土地的招贅婚,正是人採借自平埔族的婚姻制度。如此看來,形貌已消失的平埔族,正以另一種形式,活躍在人社會中。

多元文化 生機無限
總之,世界上每一種族文化皆有其獨特的背景、豐富的內涵,人類文明因而多采多姿,各具風貌。更深一層來說,單一的文化常難以自發性的更新再造,唯有多元文化,才能相激相盪,互取所長而生機無限。


蘭陽拓殖源流圖

 因此,做為一個即將邁入廿一世紀的文明人,應當懷抱人類生而平等的理念,學習濟弱扶傾、尊重少數;不論人、泰雅人、噶瑪蘭人等等,均為圓顱方趾,福禍與共的同胞,彼此互相扶持、互相包容,公平和諧的社會才能建立,天下為公、世界大同的理想也才有實現的可能。
  研究與討論

一、根據您的觀察,有多少族群曾經生活在宜蘭縣?他們各有什麼特徵?

二、各族群中,您萬感興趣的文化特徵是一項?請說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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