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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年前,在一份報紙的副刊中看到了這篇文章,覺得很讚~~~~

人生在世,除了需要品德和文學的修養外,還需要數學修養。數學好的人,經常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印象,不管轉幾趟飛機、火車、計程車,他總是不早不晚準時到達約會場所;談話恰到好處;點菜式樣均勻,分量適中。給小費既不小家子氣。也不會顯得故作豪爽。

首先。轉幾趟車時他要懂得「加法」,否則遲到固然失禮,若又早十來分鐘到達,現場一個人都沒有,也顯得有些窘迫。其次,談話時他要懂得「除法」一桌十個人坐兩個鐘點,平均每人大約有十二分鐘講話時間,如果每人講不到兩句話場面就會顯得冷清,假如一個人侃侃而談,獨自講了一個半鐘頭,這也不是待友之道。

  最後,付小費時就要懂得「乘法」,如果百分比計算錯誤,不是顯得吝嗇,就是被誤以為慷慨,表露出一種暴發戶未見過世面的形象。

    因此現代人第一種數學修養就是「計算」的修養,功力高的人用心算,其次用筆算,再不行就使用計算機。總之,凡事必定要算清楚為止,否則吃虧事小,失禮事大。

   第二種數學修養是「估計」的修養。例如使用民意測驗估計誰是下屆的市長,或藉著某種溫差氣流預測明天是否會下雨。「估計」雖然帶有一種猜測的意味,沒有「計算」的精確,但由於事關重大,可能影響群眾生活及個人生命,不能不先運算一下,看是否划得來。

   第三種數學修養涉及一些基本的數學定律,經常被一般人所忽視,其實運用起來卻巧妙無比。

   一是「交換律」,意思就是看兩個數在運算中次序是否可以倒過來。例如「接二連三」和「接三連二」結果都等於五,但「朝秦暮楚」和「朝楚暮秦」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其次是「分配律」,就像對一群人演講,其效果等於對每個人都各講一遍,但是萬一這群人聯合起來杯葛,這時就要警覺到這種運算不符合「分配律」,立即改用單獨約談,個別溝通。另外是「結合律」,例如三數相加或相乘,先做那一個都沒關係。

   這些運算技巧和數學定律,一定要活學活用,在人生的旅途上,才會利多長紅,否則運算錯誤,說不定會弄得血本無歸。

 

用佛的眼光去觀察世人!

 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有一個小和尚講故事。

這個小和尚對自己的頭腦、學問、智慧還算比較自信。聰明人當然願意和聰明人交流,那確實是一件很快樂的事。而遇到學識淺薄、思維混亂、說話纏夾不清的師兄師 弟,每每會氣急敗壞,大發脾氣,常常把一句:「你怎麼還不明白?你豬腦袋啊」掛在嘴邊。師父為此批評了他很多次,他嘴上承認錯誤,但一遇到類似情況,仍然 忍不住要發脾氣。

    可是有一天,一次上山打柴的經歷讓他改變了看法。這一天柴打得特別多,他的心情也很好。回去的路上他累了,就放下柴擔到溪水邊喝點水,洗一把臉。這時「小強」來了。小強是山裏的一只小猴,經常來這邊玩,也經常碰到上山打柴的小和尚。日子久了,他們就成了好朋友。小和尚洗完想拿汗巾擦臉,卻發現汗巾還 掛在那邊的柴擔上,他確實很累了,於是就指著柴擔,示意讓小強替他去拿汗巾。小強跑過去,從柴擔上抽了一支木柴,給小和尚拿了過來。小和尚覺得很有趣,又 讓小強去拿,並用手比劃呈方形,嘴裏說著:「汗巾、汗巾」。小強又去,拿回來的還是木柴。小和尚笑得更開心了,這次他拿一塊石頭丟過去,正好丟到汗巾上, 然後指給小強「看到了吧?拿那個汗巾」。小強再去,拿回來的還是木柴,而且還是一幅得意洋洋的表情,好像在說「你看,我多能幹!」看著小強一幅志得意滿的 樣子,小和尚笑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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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善盡孝要及時~天堂裡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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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高中時,我迷上了文學,滿腦子裝著的都是我的作家夢,以致成績一落千丈,最後以高考名落孫山而結束了我的高中生活。落榜後,我待業在家,反而有了大把的時 間和精力讀書寫作。我甚至給自己定下了二十歲之前一定要成為作家的偉大目標。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兩耳不聞窗外事,廢寢忘食夜以繼日地瘋狂寫作,從早上六 點到晚上十二點,除了吃飯、上廁所,我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那簡陋的書桌。我規定自己每天必須寫一萬字,每天必須向報刊雜誌編輯部投寄一篇稿件。儘管這些稿 件都如泥牛入海,無一篇發表,但我仍熱情十足。

父親對我落榜的事,本就耿耿於懷,現在又見我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什麼活也不做,整天只知躲在書房裡埋頭寫寫畫畫,不但掙不到錢,反而隔幾天就向他伸手要錢買 筆買紙買信封郵票,更加不滿了。他經常冷著臉在飯桌上向我旁敲側擊:「劉家的孩子到汽車改裝廠當焊工,一個月給家裡掙好幾百塊呢。」「孫家的二寶去年到廣 東打工,今年就回家蓋房子了。」每當這時,母親總是看著我無聲地歎息著。

    我們家位在城鄉交界處,家境並不寬裕,至今還住在一間低矮狹小的磚瓦房裡。父親是一個菜農,種著三畝多菜地。母親則每天挑著菜擔穿街過巷叫賣自家田裡種的蔬菜。母親的收入便是我們一家的生活來源,家庭經濟的拮据狀況是可想而知的。

   在我待在家裡埋頭苦寫的第二年夏季的一天,吃早飯時,父親忽然對我說:「菜地裡的活計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今天你來幫我鋤幾壟草,中午太陽大,草鋤起來一曬就 枯了。」此時,我的一部長篇武俠小說正寫得如火如荼,對父親的話我置若罔聞,吃完早飯,我並沒有跟著父親去菜地,而是一頭鑽進自己的書房,關緊房門,又投 入自己的創作中。

    正聚精會神地寫著,突然房門「砰」地一聲被踢開,父親怒氣沖沖地闖進來,一把抱起我桌上的一堆手稿,就往廚房裡跑。等我回過神來,急忙趕到廚房時,我辛辛苦 苦寫了一年多的手稿已化成了灰燼。「寫、寫,我叫你寫,」父親還不解恨,一邊拿起燒火棍在紙灰中亂捅一氣,一邊朝我跺腳怒罵。

    我驚呆了,雙拳緊握、雙目冒火地瞪著他,那一刻,如果他不是我父親,我真的會撲上去跟他拚命。「你要是再寫,就給我滾出這個家。」父親扔下這句話,就扛起鋤 頭出門去了。我無力地倚在牆壁上,眼淚無聲地流了出來。在床上蒙頭大睡兩天兩夜後,第三天早上,我把擺在書桌上的書籍稿紙統統鎖進抽屜,然後扛起鋤頭,跟 著父親來到了菜地。

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在父親面前叫過他一聲爸。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絕對不會。

    當菜地的活計不再那麼忙時,父親又提出叫我去汽車修理廠學習汽修技術,我二話不說就去了。在汽車修理廠,教我的師傅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囉嗦而且刻薄。 他對我說:「徒弟徒弟,三年奴隸,當學徒是沒有工錢的,只有半年後能幫我幹些活時,才有兩百元生活費。」我默默地點頭應承。

   從此以後,我就成了汽車修理廠的一名學徒工,每天天剛亮就去上班,七、八點鐘才拖著滿是油污的身子疲憊地回家。我並沒有叫苦叫累,甚至還裝出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父親和母親見我轉變得如此之快,不由得都欣慰地笑了。

但是,誰也不會知道,在我這副看似聽話的表象之下,還隱藏著一顆不安分的心呢。

     每天下班回來,吃過晚飯我便早早地上床睡了。但睡到夜裡十二點鐘,夜深人靜之時,我便悄悄起床,輕輕撳亮燈,伏在書桌上偷偷寫起我白天早已構思好的小說來。 直到天色微亮,我才趕緊上床瞇一會兒。由於無錢買信封和郵票,我便用白紙自製了一些信封,將寫好的稿子裝在裡面,寫好地址,然後鎖在抽屜裡,準備半年後拿 到生活費時,再一次寄出。

    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了幾個月,抽屜裡已經塞滿未寄出去的稿件。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寫出來的得意之作,不要說發表,就連投寄出去也難上加難,心中的滋味真是一言難盡。就在這時,我的心裡破天荒第一次打起退堂鼓來,一連三個晚上,我都打不起精神起床寫作。

     第四天傍晚,我下班回家時,母親也正好挑著菜擔回來了。「你看,這是什麼?」還隔著老遠,母親便興奮地朝我叫著,手裡揮舞著一張花花綠綠的紙。我走近一看, 啊,那不是紙,而是一整版郵票,橫十張豎十張,整整一百張呢。我一把抓住母親的手,激動地問:「媽,你哪來這麼多郵票?」母親一邊放下菜擔一邊說:「今天 中午我挑著菜擔從郵局門口路過,看見地上有一張花紙被風吹來吹去,吹到我面前時,我隨手撿起一看,原來是一大版郵票哩。只是背面弄髒了,不知能不能用?」 我幾乎高興得跳起來,忙不迭地說:「能用,能用。」看著我興奮的樣子,母親咧開嘴笑了。

    晚上,吃完晚飯我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把所有未寄出去的稿件都貼上郵票,並且在第二天上班之前把它們全部投進了郵筒。沒有用完的郵票我小心地珍藏了下來,以備不時之需。有了郵票,就有了成功的希望,第二天夜裡,我又像耗子一般偷偷爬起了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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