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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張韶涵-親愛的那不是愛情

 

      725日,星期二的下午,我坐在電腦桌前,螢幕上的游標不知道要移去何處;忽然一段旋律在腦海中浮現,於是我點進youtube 的頁面,鍵入那首歌曲的名稱……〈親愛的那不是愛情〉……

      2008年的剛開始,小二的上學期仍尚未結束;一樣是聽著這首歌,我不確定從前與此刻的心境是否有所不同?我想剛開始喜歡上這首歌是因為旋律,不過當時8歲的我,「教室裡那台風琴叮咚叮咚叮嚀/像你告白的聲音,動作一直很輕」,每次聽到這句歌詞便會心跳加速;「太美的承諾因為太年輕/但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就像是精靈住錯了森林/那愛情錯得很透明」,這段歌詞也令我印象深刻。所以……那年8歲的男孩究竟聽不聽得懂歌詞意境呢?我想……應該也有一部份的了解了吧!

      先讓我把文章的時間再推回些,駕著時光機回到幼稚園的生活,對於那段日子的直覺大概就是超可愛的「童言童語」吧,像是那時候都不時會聽見「XXX喜歡XXX」或是「XXX要跟XXX結婚」的話語;是啊,提起這件事就代表我也曾經有過這經歷,而且還是中班一個、大班一個……不過這樣有什麼不好呢?「喜歡」是種正面的情緒,尤其又是發生在天真的幼稚園小朋友身上,想說什麼就大方地說出來,總不會對一個自己以後都不跟她說話的孩子說喜歡吧!

      2008年初的那個冬天,是段有著特別記憶的日子。8歲的我聽得懂情歌裡的意境,或許是因為我對於愛情的啟蒙來的很早。那時,我有了喜歡的女孩;第一次會因為能看見女孩的身影而感到欣喜,第一次會因為看見女孩和其他男孩說話而吃了醋。往後的日子裡,又有個女孩在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便佔據了我心房裡的一部份……國小的日子裡,我喜歡過四個女孩;我很好奇為什麼摩羯男的專情似乎沒有出現在我身上,大家都說摩羯若是喜歡上一個人就很難放手,但一旦一個女孩離開我心中,我似乎很快就能跳脫出那種失望的心情。到了國一,班上的師生衝突使我的心思無暇顧及愛情,直到衝突趨緩的八上,我的心中住進了另一個女孩。這時我瞭解一件事——愛情對我而言,似乎是為了填補心中的空虛——很殘酷的事實,但我的表現就是應證了這個假說!只要為了報告忙個幾天,心思有個另外的寄託,喜歡的心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另一件一直令我迷惘的事情,是「喜歡」與「愛」的分別;在2013年底某個陰雨的早晨,我思索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答案——保護!如果愛一個人,那麼自己就會盡其所能的保護她,不讓自己所愛的人受任何傷害。只是為什麼要找出喜歡與愛的差別……看過網路上的某篇文章,雖然如萬箭穿心般的殘酷,但的確句句屬實;「只有男生會去思考喜歡與愛的差別,因為他們想用『真愛』掩飾自己的多情……」或許只有我才符合這句話所描述的對象吧。

      在這幾段單戀的感情當中,我也發現了個定律,若是主動方將自己喜歡被動方的心意表達給對方知道,而且在被動方沒有任何對象以及對於主動方沒有反感的話,那被動方一定會慢慢被打動。或許在感情中當被動的那方比較保險,因為不需要去承受喜歡或愛一個人的孤獨,也比較有機會可以步入交往的階段。但……若我真的是以這個方式步入交往階段,那隨著交往的甜蜜期漸漸離去,接踵而來的可能只是更多的困惑吧,困惑著自己是否真正投注了情感,又或者只是為了交往而「接受」這份感情?這對於不想冒險的魔羯是個選擇,而我也曾經在這狀況下喜歡過一個女孩,只是後來的結果並不算很好……

      進入國中之後,因為那些有交往對象的大多是我的敵人,因此我也開始對國中生談戀愛懷著些許的反感;但……國小時的我又是為什麼會喜歡上那些女孩們呢?這令我感到矛盾,明明認為太小談戀愛並不妥當,那當時我喜歡女孩的用意又是什麼?若不是為了交往,難道是我真的甘願自受苦,陷入單戀的泥沼中?

      其實那種天真的感情,我已經無法懷念那種感覺了,因為那已經離我好遠好遠……只能從類似的文字或是動畫作品中,想像出小男孩和小女孩一同玩樂的景象,沒有任何的顧忌,這就是所謂的「兩小無猜」吧!至於幼稚園時的「我喜歡你」,也是記憶裡那想說傻卻也捨不得說的可愛與天真;就像上文提及的一樣,喜歡是一種很正面的互動,根本不需要擔心說出這句話之後是否會損及彼此友誼——如果單純以這觀點來說明的話……但現實中影響是否喜歡一個人的因素還有很多,所以這段話看來應該不屬於一般情況。而我真的要懷念的,應該是剛離開天真,對愛情懵懵懂懂的初戀吧!女孩們的初戀都好單純,也很專一,為了那個男孩,女孩可以竭盡所能地改變自己;而我的初戀呢……縱使不像女孩們來的長久,但也簡單、或也單純,更多的是如夢似幻般的回憶,讓我不禁懷疑那段感情是否存在過?是的,她存在過,只是彼此不再提及罷了。

      「太美的承諾因為太年輕/但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這句歌詞對於此刻的我仍舊是刻骨銘心,從前的某些話語、某些舉動,現在的我看來只不過是場鬧劇!只是就算到了國中,對於愛情我想自己也還不算成熟,但我依舊讓兩個女孩先後住進了我心中;或許幾年後的我回頭看看此時的我,也會覺得從前的自己怎麼那麼傻——但已不再天真!天真的感情,它離去的很早;現在的我能追的,只剩下成熟的愛情。

      寫這篇文章的原因,上文有提及自己已找尋不回天真,因此這篇文章其實算是被迫加入的吧!畢竟這一系列的文章算是提到了許多現代青少年的問題,因此就順帶加入了愛情的主題。而星期二聽了歌曲之後,雖然情緒較為豐富了些,但還是沒達到能動筆的門檻;真正的動機點是星期四在文二的飄浮平台上,看著FB上有人PO了文,說大家都有女朋友了……於是我在下面回覆了一些話,「呵呵,我笑了……但也笑到我自己……」「一定會等到那個她的,我會跟你一起努力的!」打完這兩個留言,我轉身向電梯的方向走去,忽然才感覺到今天的風很涼爽。國中時站上漂浮平台,大多是想紓緩自己的憂鬱情緒,又或者只是無聊上來走走;今天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同,才能感受到這從沒被我注意過的涼風。於是我靠上欄杆,俯瞰著下方的棚架廣場,有個團隊在練習表演節目,也有家長帶者孩子來散步,還有一群孩子們在跳繩……我忽然想起《對立的斷層》PART9的文字內容,體會著這段悠閒的時光。而看著底下的那群孩子,「天真」是我唯一想的到的形容詞,雖然後半段發生的事似乎和這篇文章沒什麼關連,但當時看見的天真,讓我決定把這篇文章定名為〈天真的那個我〉,沒辦法……太久沒上國文課,詞藻深度已經不夠了……以目前我腦袋中的辭典而言,已經沒有比天真更合適的用詞了。

      話說文末來分享一個不錯的故事,《約定》是這一屆故事創作電子書優等的得獎作品,描述著女孩和男孩在鄉間的純真友情。每一次讀這故事,搭配上蘇打綠的〈小情歌〉,我的呼吸就變的溫熱,視野也不若平時那樣清晰。只能說故事文字與張力真的有差,我讀自己寫的《對立的斷層》PART14,同樣寫男孩和女孩之間的友情,同樣用〈小情歌〉當BGM,我就是不會想哭啊!

      《遙遠的那個我》在這篇文章發布之後,已經正式過半囉!包括這篇文章在內,後半部的三篇正式文章:天真、友善、純潔,要訴說與表達的內容不算少,所以寫作速度應該會減慢。而因為天真與純潔兩篇文章所提及的主題較為私密,因此連結並不會放在FB上,我還是會擔心我家人看到這篇不曉得又會問我什麼問題啊……至於〈純潔的那個我〉因為主題更敏感,因此分級制度(15)會出現在部落格當中,密碼的設置會以數學題的方式呈現,基本上如果不是九年級的應該解不出來。所以在此就請讀者們見諒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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