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蘭縣教育支援平台 會員登入 會員註冊 我的i教書

某次上課時,問同學說,沒交周記的人請舉手。一個學生大聲嚷嚷,「我有交,這次我很棒,記得寫也記得交......。」
我立刻制止他,態度有一點嚴厲,請不要大聲說話影響全班;他立刻給我一個白眼,一邊撇開頭去,說,「我又沒在跟你說話!」

當下我立即明白了;他確實沒在跟我說話。他是在跟自己說話。

如果他不是有意干擾、引起關注,我覺得剛才對他太強烈了。輕輕道了歉之後,我請他下次可以在心裡對自己說,或是小聲一點。他不置可否。

基於某些原因,七年級的孩子還無法有足夠的「內在空間」,而是將心中所想直接形之於外,不是過錯,但確是未及此年紀之成熟。以此苛責問難毫無用處,不如設法引導、幫助他們。

去幫助他們培養一個安全而開闊的內在空間,就像學習獲得看穿事物表象、了解另一個層次的世界的能力一樣重要。

 

畢氏定理跟一塊石頭,何者較為真實?

百萬年之後,這塊石已然化作塵土,不知所蹤;而畢氏定理仍然在理型世界裡閃閃發亮。

認識到這一點,也就認識了無常;無常也就是真常。

讓孩子們在三角形上面看見這道光,穿透表象,洞見法則,也就在內心再次誕生了新的自己。

從學生身上,總是可以學到很多很多。

每個人都是一個謎,一個故事,一個世界。

遇到那些「不受教」的學生,用各種方法挑戰著老師;此時理想與現實、過去與未來、北風與太陽,就會進入無止盡的糾纏。

我常常告訴伙伴,無論遇到甚麼困難,慈悲心是唯一的也是最有力的解方。慈是予眾生樂,悲是解眾生苦;為了解除對方的苦,得先明瞭苦的來源。

也許是跟你我一樣,在嚴苛無情的環境中度過童年?在打罵、控制的情緒暴力中長大?在荒唐世界的空虛驚疑裡長出自己的生存之道?

既是受了許多苦,那麼眼前的「不受教」就可以理解的;豈不是一種值得讚嘆的生存能力?

人終究要讓自己得以生存。

那些堅硬難以突破的殼,裡頭是甚麼呢? 這裡才是教育的起點。

各位老太陽班(或小南瓜班)的老同學們:

咱們終於要聚會了!明年元旦的隔天(2010/1/2)上午十點,請大家回慈心聚聚;也請各位的家長一起出席,我們一起聊聊,享受美食!

請務必參加,並幫忙宣傳!

人因為生來不完美,所以需要接受教育。
人因為無法立即臻至完美,因此需要不斷自我教育。
許多智慧傳統都告訴我們,境由心造,相由心生。順境逆境都是禮物,都可以用來磨練我們的心。
華德福教育以培養一個最終自由的人為目標,這樣的人,在一生裡,努力辨識自己此生的使命,並實踐之。需要經過重重考驗與磨練。
史代納博士提供了一個好方法,讓每個願意走上探索之路的人,可以練習,那就是十二個月的冥想練習。九月的主題是「禮貌,並轉化成情感的穩定」(Courtesy becomes Steadiness of Feeling)
儒家講禮,講究克己復禮;禮是用來「復」的,是一個過程,是現實人生的良好模式。佛家講戒律,尤重心戒,意同克己。穩定的情感,則是在清明的自我指引下,不受情緒或習氣染污或脅持的表現。
從外在的言行禮節,映照入內在的自我節律,或許是這個月的重要事情。

(蔣醫師說,秋季屬金,甚燥,銳利傷人;或許正要用穩定與平靜的行為與感情去面對。)

 

 

世界因你而改變12歲女孩的傳奇演講  

 

 西元 一九九二年六月十一日 ,聯合國西元地球環境高峰會議,於巴西里約熱內盧召開。一位十二歲的加拿大女孩,在冠蓋雲集的世界各國領導人面前,發表了一篇僅有六分鐘的演說。她的演講,讓人們大受感動,並在全球廣為流傳,曾幾何時,已被大家稱作「里約的傳奇演講」。「用我們每個人的力量來改變世界」, 謹將女孩這句流傳全球的話獻給您。  

 

 

大家好,我是瑟玟.鈴木,
代表ECO發言。 ECO是兒童環保團體(Environmental Children's Organization)的縮寫。我們是一群十二歲到十三歲的加拿大兒童團體,為了改變世界的現狀而努力。我們自籌旅費,從加拿大來到巴西,經歷一萬公里的旅程,只為了告訴各位大人們,必須改變現在的世界。 
 

 

今天我來到這裡,沒有任何動機。我從事環保運動,是為了自己的未來而奮鬥。失去自己的未來,跟選舉落敗和股票慘跌是不能一概而論的。我在此要說的內容,是為了所有活在未來的孩子,也為了世界上那些飽受飢餓之苦卻無人關心的孩子們,以及無路可走而死亡殆盡的無數動物。我現在很怕站在太陽底下,因為臭氧層有破洞。就連呼吸都會感到害怕,因為空氣中可能會有毒。

我跟爸爸常去溫哥華釣魚。直到幾年前,發現了得癌症的魚為止。而現在,我們幾乎每天都會聽到動植物絕種的消息。牠們永遠不會再活過來了。 

 

我這一生當中有個夢想,希望有一天能夠看到一片叢林,裡頭有各種野生動物和許多飛舞的鳥兒、蝴蝶。可是,到了我們的下一代,是不是再也無法擁有這樣的夢想?你們在我這個年紀時,是否曾經擔心過這樣的問題呢?

 

這麼重要的事情,並且事態如此嚴重,我們人類卻仍然用不以為意的輕鬆態度來面對。我只是個小孩,坦白說,不知道該如何挽救這個危機。可是,希望你們大人能夠明白,即使是你們也無法解決!


你們不知道,該如何填補臭氧層的破洞吧?

你們不知道,該如何讓鮭魚重回變成死水的河川吧?
你們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絕種的動物復活吧?
還有,現在已經變成沙漠的地方,你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再造成森林吧?
如果不知道該如何恢復,就請別再繼續破壞下去吧!  

 

在座當中除了政府、企業和團體人士的代表,也許還有媒體人士和政治家吧?你們是別人的母親、父親、姐妹、兄弟、叔叔伯伯、阿姨嬸嬸,而你們每個人同樣也都是為人子女吧!

我還是個孩子,但我知道在場的每個人,都是同一個大家庭的一員。我們是個擁有五十億以上人口的大家庭。不,其實,是由三千萬種生物所構成的家庭。

無論國境與各國政府如何將我們區隔,這一點仍然不會改變。


雖然我是個孩子,但是我明白,大家身為這個大家庭的一員,就必須為單一的目標團結行動。我很憤怒,卻沒有迷失自己。

我很害怕,可是,要把自己的感受傳達給全世界,我卻不害怕。  

在我的國家,我們浪費了許多東西。買了就丟,然後再買過又再丟。這樣浪費物資的北方國家,根本無法將資源分享給貧困的國家。即使物資充裕,我們卻害怕施捨、害怕失去自己手中的資產。在加拿大的我們,享有充分的飲食與居家生活。時鐘、腳踏車、電腦、電視……要數遍我們所擁有的東西,大概要花上好幾天吧!

 

兩天前,我在巴西這裡遇到一群無家可歸的流浪兒。我們很驚訝,因為其中有個孩子跟我們說:「我真想變有錢。如果我有錢的話,我要給所有無家可歸的孩子們,食物、衣服、藥品、房子,以及愛與溫暖。」
一個失去一切的流浪兒,都會想到互相分享,那麼擁有一切的我們,又為什麼要這麼貪婪? 這些不幸的孩子們,年紀都和我相仿,令我無法忘懷。我們出生在不同的地方,卻過著如此天差地別的人生。我可能也會是住在里約貧民窟的孩子之一,或是索馬利亞的飢餓兒童、中東戰爭的犧牲者,又或許是在印度當乞丐。 
 

 

我雖然還是孩子,卻很清楚,如果把花在戰爭上的錢,全部用來解決貧窮與環境問題,地球將會變成一顆美麗的星球吧!在學校……不,即使是在幼稚園,你們都在告訴我們,該如何在這世界上遵守規範。  

比如說:

不要互相爭執,要以溝通的方式共同解決問題,尊重他人,弄亂的東西要自己整理,不隨便傷害其他生物,相互分享,及不能貪得無厭。

那麼,你們又為什麼做出這些不要我們去做的事呢?

請不要忘記,你們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場會議,還有,是為了誰而這麼做的。  

是為了你們的孩子,也就是我們。各位正透過這樣的會議,決定我們要在什麼樣的世界裡成長。父母總是告誡孩子,「一切都會順利的」,或是「我們已經盡力而為」、「這又不是世界末日」。但我不認為,大人們還能再用這種話來告誡小孩了。畢竟,你們有將孩子的未來排在第一順位嗎?

父親總是告訴我:

 

「你的價值是以你所做的事,而不是以你所說的話來決定的。」可是我卻為了你們大人的所作所為在夜裡哭泣。你們總是說愛我們,那麼,請用行動來證明。謝謝你們聽我說完。

從三年前接手了國一班級以來,一直繚繞在耳邊的問題就是:學生將來怎麼銜接高中?有沒有能力面對基本學力測驗?

從來沒有人問過老師的問題是:

 

我的孩子適合參加基本學力測驗嗎?除了參加升學考試,孩子有沒有更好的發展管道?孩子在受教過程中,學到了哪些能力、得到哪些成長?

 

在國小到國中的教育過程中,升學考試逐漸凝縮成唯一的關注點;偏偏孩子的世界正在擴大、身形變大、能力、心量、興趣都變大;而我們所關注的,卻集中在那一個點上。那一個點上的優劣或成敗,真的那麼主要地影響了一個人一生的圓滿與成就嗎?我們得從自己的生命經驗,從身邊所有人的生命經驗,誠實地檢驗這件事。

 

一直以來。透過量化分數汰選孩子的作法,主宰了台灣的教育;甚至主宰了整個社會的組成與價值觀。而更少人探問的問題則是:

人是應該被汰選的嗎?進入這樣的機制是必要的嗎?考試對教育的決定性這麼高,它對人性的影響是什麼?成長中的孩子得到什麼、同時失去些什麼?

 

這些問題重不重要?這是另一個我們要誠實回答的問題。

 

慈心國中第一屆的孩子,就直接地面臨這種衝突。從七年級開始,一股莫名的焦慮蔓延全班。以藝術、人我意識和關係、與內在意志鍛鍊為主軸的中學課程,因為與考試和分數無關,開始被理解成「副課程」、浪費時間的活動。這種焦慮從家長延燒到孩子,原本能樂在其中、努力學習的孩子,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求上進」的人。這些課程原本要給孩子的滋養與能力的培養,也就變得大打折扣。透過分數競爭得到自我肯定(或否定),在主流價值觀裡本是常態;在慈心,卻變成了一種大大的扼殺,扼殺了學習的樂趣與動機、孩子個別的差異價值與自我認同、所留存在孩子身上的「能帶著走的能力」,也就以「取得高分的能力」為核心。

這個可怕的危機,在八年級中間時逐漸緩和下來;有四個孩子轉學出去,其中三個是因為基測。透過和孩子們開誠布公地討論,以及增加藝術課程與其他活動,對升學的焦慮才漸漸回到可接受的合理範圍中。

所謂可接受的範圍,意指我們對基測一直採取正面迎戰的態度。這其中要拿捏的,除了時間點外,更重要的是個別孩子的狀態。國二、國三孩子有著極其關鍵的成長需求,若忽視這個事實,將重心大量擺在基測準備上,那慈心的價值就不存在了;辦升學,慈心哪裡辦得贏其他名校?而諸多帶著各種學習經驗與問題進來的孩子,我們又如何能齊頭地、同質地要求在考試能力上的進步?說穿了,孔老夫子的千古名言「因材施教」,總是教育的最高指導原則,在華德福教育中如此,在基測準備上亦復如此。

(待續)

辦了一場旅行,醞釀一種離別前的味道。

好重好重的一場旅行,因為除了G5的重力感之外,赤裸裸的生命與生活感受,無時無刻以各種面貌呈現在面前、心中甚至背後。我心想,我幹嘛給這些十五歲小伙子這麼重的一場課程;萬一有人承受不住呢?果然,第四天起,陸陸續續地,就有人已經在承受不住的邊緣支撐著。我心中拿捏著掙扎與成長的天平,努力不讓已經發生的白費掉。

我跟孩子們說,人得要有感,咸同此心謂之感;只要未來社會上出現一位冷漠的人,自稱是我的學生,那就是我的責任,最大的失敗。

我說,行住坐臥都是學習,眼裡心裡都要有旁人,在意旁人的感受,主動服務。而萬芳創世病房裡,窗邊那一位轉頭瞪眼望著窗外青山的女孩,我無法感受她的處境;這種無知,令我震驚自己的所有與所乏,而幾乎失控掉淚。

我說,那天在真光,看見台上賣力的朋友因為我們的一同演出而開懷大笑,我就只想著讓他們更開心,而比他們更賣力演出。而鳳珠已經因此愛上我了,我的努力沒有白費。

大體老師奉獻了他們自己,這些植物人與身心障礙的朋友,是另一種偉大的老師,教會我們許許多多。至少我從他們身上學到珍惜與感恩,以及服務的快樂。

還有愛與謙卑。

創造
追尋
探索
遊玩

登山的過程像是一趟行腳;說的不是一步步踏上山的足跡,而是與一群年輕人一起創造經驗的過程。

無論如何,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是,假若只是我自己愛爬山,我絕不會帶著這許多學生;最好是好友兩三人,好酒若干壺,去到那深山荒野,縱情長談,或傾聽松濤。而儘管如此,帶著學生上山的經驗,卻是如此地美好而無從取代的。

你可以看見年輕人如何為了達到目標,不論是爭第一或是只管自己登頂,那種不可一世或是咬牙支撐的姿態;可以聽見他們對環境遭受污染的遺憾,或是將路中央小蚯蚓小心翼翼移至路旁的細心;先行者捧著熱茶為後來者加油打氣;來回數趟背負同伴的背包...在林中的肆無忌憚的笑鬧聲...那真是美好。

當普通之極的晨詩朗誦發生在台灣之顛,某個種子就被種下了。一旦種下種子,懂得呵護種子的人,不會總是對種子耳提面命,而是盡可能地去除周遭的大石,並適時地澆以水分與養料;然後,就像新雨寫過的一首詩,種子就會發芽、長大。

行腳的地方,就會成為一片茂林,一片生命的沃野。

「存在」是一個好課題。例如「現實社會」是否真正存在著,就是一個好課題。

相較於以自身極其有限的生命經驗做為根據,去論斷、干涉孩子的未來,身為一個大人或許更應尊敬孩子的存在,一種不為我們所知的存在樣貌,而更警醒自己的有限性。

就如同現今媒體為何總是煽色腥地報導無聊恐怖的黑暗面?莫不是一種基於低級滿足與商業利益的無知手法,將自身及大眾一同拖向某一個來回增強循環的方向?人生與社會,哪裡是如新聞報導那樣的!那哪裡值得活!

將孩子視作一個奧秘,而不是一個產品,才是尊重生命的誠實表現。然後大人必須承認,包括承認夢想是孩子的。

大人是否也有自己的夢想?

惠 子 謂 莊 子 曰 : 「 吾 有 大 樹 ,人 謂 之 樗 。 其 大 本 臃 腫 而 不 中 繩 墨 , 其 小 枝 卷 曲 而 不 中 規 矩 。 立 之 涂 , 匠 者 不 顧 。 今 子 之 言, 大 而 無 用 , 眾 所 同 去 也 。 」

莊 子 曰 : 「 子 獨 不 見 狸 牲 乎 ?卑 身 而 伏 , 以 候 敖 者 ﹔ 東 西 跳 梁 , 不 辟 高 下 ﹔ 中 於 機 辟 , 死 於 罔 罟 。 今 夫 斄 牛 , 其 大 若 垂 天之 雲 。 此 能 為 大 矣 , 而 不 能 執 鼠 。 今 子 有 大 樹 , 患 其 無 用 , 何 不 樹 之 於 無 何 有 之 鄉 , 廣 莫 之野 , 彷 徨 乎 無 為 其 側 , 逍 遙 乎 寢 臥 其 下 。 不 夭 斤 斧 , 物 無 害 者 , 無 所 可 用 , 安 所 困 苦 哉 !」

姑射神人,亦未知其用也!

史先生稱此為「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