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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平安夜。

或許是忘記了;今年的冬季似乎比往年都冷。

今天是冬至後兩天,聖誕前一天,下午12年級銀河班將一起掛上許願牌,這群孩子在慈心的最後一年、最後一次用這樣的方式許願。

願望是心力的展現,是意志的種子,是未來的實相。我期待每一個種子,都在將來開出喜悅與溫暖的花與果。

就是這幾天,在童真與商業的荒謬糾纏中,黃色小鴨在基隆港的寒風中飄搖;烏克蘭的反政府示威民眾,也在飄雪的街道上堅守;金正恩在施展獨裁者的霸氣與殘忍(或許是自卑與無知);曼德拉過世;日月光停工;清境農場的民宿業者不知所以.........

就是兩千多年前的這幾天,一個偉人的誕生,把愛的真理和愛的誤解帶到世上,帶來了無限的幸福與衝突。但愛就是愛,一有了條件,就不是了。

平安談何容易?所有的暴力,都源自我們的心中。唯有真正回歸自心,看清自己,接納自己,找回自己,才有平靜,世界才有和平。

心淨則國土淨。願世人都得到平安。願一切眾生都得到平安。

2013/12/24

 

 

談基測與成長的目標

 

 

從三年前接手了國一班級以來,一直繚繞在耳邊的問題就是:學生將來怎麼銜接高中?有沒有能力面對基本學力測驗?

從來沒有人問過老師的問題是:

 

我的孩子適合參加基本學力測驗嗎?除了參加升學考試,孩子有沒有更好的發展管道?孩子在受教過程中,應該要學到哪些能力、得到哪些成長?

 

在國小到國中的教育過程中,升學考試逐漸凝縮成唯一的關注點;偏偏孩子的世界正在擴大、身形變大、能力、心量、興趣都變大;而我們所關注的,卻集中在那一個點上。那一個點上的優劣或成敗,真的那麼主要地影響了一個人一生的圓滿與成就嗎?我們得從自己的生命經驗,從身邊所有人的生命經驗,誠實地檢驗這件事。

 

一直以來。透過量化分數汰選孩子的作法,主宰了台灣的教育;甚至主宰了整個社會的組成與價值觀。而更少人探問的問題則是:

人是應該被汰選的嗎?進入這樣的機制是必要的嗎?考試對教育的決定性這麼高,它對人性的影響是什麼?成長中的孩子得到什麼、同時失去些什麼?

 

這些問題重不重要?這是另一個我們要誠實回答的問題。

 

慈心國中第一屆的孩子,就直接地面臨這種衝突。從七年級開始,一股莫名的焦慮蔓延全班。以藝術、人我意識和關係、與內在意志鍛鍊為主軸的中學課程,因為與考試和分數無關,開始被理解成「副課程」、浪費時間的活動。這種焦慮從家長延燒到孩子,原本能樂在其中、努力學習的孩子,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求上進」的人。這些課程原本要給孩子的滋養與能力的培養,也就變得大打折扣。透過分數競爭得到自我肯定(或否定),在主流價值觀裡本是常態;在慈心,卻變成了一種大大的扼殺,扼殺了學習的樂趣與動機、孩子個別的差異價值與自我認同;所留存在孩子身上的「能帶著走的能力」,也就以「取得高分的能力」為核心。

這個可怕的危機,在八年級中間時逐漸緩和下來;有四個孩子轉學出去,其中三個是因為基測。透過和孩子們開誠布公地討論,以及增加藝術課程與其他活動,對升學的焦慮才漸漸回到可接受的合理範圍中。

所謂可接受的範圍,意指我們對基測一直採取正面迎戰的態度。這其中要拿捏的,除了時間點外,更重要的是個別孩子的狀態。國二、國三孩子有著極其關鍵的成長需求,若忽視這個事實,將重心大量擺在基測準備上,那慈心的價值就不存在了;辦升學,慈心哪裡辦得贏其他名校?而諸多帶著各種學習經驗與問題進來的孩子,我們又如何能齊頭地、同質地要求在考試能力上的進步?說穿了,孔老夫子的千古名言「因材施教」,總是教育的最高指導原則,在華德福教育中如此,在基測準備上亦復如此。

 

近日更經常聽到家長們關心的聲音,「要如何幫助孩子提升語文能力?」「孩子會使用的詞彙那麼少,將來怎麼辦?」「那麼簡單的數學,為什麼孩子還是學不會?」「少了壓力,孩子是否就無法成長、或成長得不夠?」……

家長們願意在家中協助孩子的學習,是令人高興且感動的;他們一方面希望孩子們學得紮實,一方面也不願干擾或破壞了「華德福」的方式帶給孩子的深刻影響。而其中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是,除了看得見的作文能力、錯別字數量以及數學解題能力之外,往往有許多內在的能力給忽略掉了;例如意志力、想像力、同理能力、自我認知、目標規劃、關懷他人、情緒管理、人際覺察力、自我控制、美感與相互欣賞等等。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培養出這些內在的能力才是華德福教育最重要的目標。而在孩子成長的每一個階段,各有其發展重點與必須面臨的挑戰,透過課程去滋養孩子、消解焦慮與不安、從自身長出新的力量來,更是課程設計的核心意義。而身為教育伙伴的家長們,是否也能認知到這件事對孩子成長的重要性?

每個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當他們來到這個學校,就已經是一個獨特的個體;許多他們過去所經歷的、累積的生命經驗,使得他們之所以成為當前的樣貌。對教師來說,如何解開一個個生命的奧秘,盡可能地認識他們的本質,並給予最適切的教育,卻是一大挑戰,也是教師專業中最核心的能力。

依照同樣的觀點,當孩子來到一個家庭裡時,何嘗不是一個需要用心去認識的奧秘?這樣的奧秘,不只存在於孩子的過去,也同樣存在於孩子的未來。換言之,如果我們尊敬孩子的獨特個體生命,就更能接納、包容他的過去,盡可能用心去理解他;也不那麼理所當然地以大人自身的生命經驗設定孩子的未來。

依據人智學的兒童發展觀點,七歲之前的孩子,生長重點在於「肢體」的充分運用與體驗,練習與生俱來的意志力,累積足夠的探索與活動經驗。因此幼兒不應該使用學步車;而應在學習爬行、站立、行走的過程中,培養內在的意志力以及與這個世界的初步關連。在華德福幼兒園中,孩子們自在地奔跑、爬樹、自由遊戲、像在家中一樣地生活著。透過良好的作息、自然而溫暖的環境、充滿愛心的大人,孩子們本能地模仿周遭的一切,建立生命初期的良好基礎。

七到十四歲的孩子,發展重點在於軀體、循環系統,與情感較為直接相關的部分。透過大量的故事與藝術活動,孩子逐漸認識這個世界,並累積正面而美好的生活經驗。前一階段的身體經驗對這個時期影響重大,足夠的意志力與敏銳度,可以幫助孩子在認識世界的過程中,有更深刻的情感連結。

漸漸地孩子要進入青春期,對自己和世界感到迷惑;如果前兩階段的基礎良好,他們在迷惑之中,將帶著積極探索的冒險精神,以及踏實築夢的安定感。在他們的憧憬中,長大後的世界不應是危險、混亂、黑暗的;儘管充滿不確定性,卻充滿希望。大人們在此刻應該要支持他們漸漸萌芽的自尊,透過一同討論與分析,精確而有計畫地學習知識。獨立思考與判斷能力,是孩子們在廿一歲之前必須培養的重點。而社會生活、同儕關係、兩性關係更是他們生活的重心。

以上所談的,是一個理想的圖像;不同階段之間環環相扣,如同「七坐八爬九發牙」一樣,順著人的生長歷程,逐步地累積。然而事實上並不能如此理想。想像某個孩子,經歷了五、六年的「乖寶寶生涯」,沈默寡言、按部就班交作業、服從父母師長的要求,然後轉學進入華德福學校就讀;試問,他在意志力、情感表達、敏銳度、學習的興趣與主動性等各方面,足不足以接受以「獨立思考與判斷」為重點的國中教育?如果他在寫作、數學上毫無動機、乏善可陳,我們該如何切中問題核心地幫助他?他對自己、他人和世界是否仍有興趣?他要如何和自己、家庭、學校、世界建立起正面積極的關係?

又一個孩子,智商很高,卻總是坐不住,無時不在東玩西弄,功課當然學不好。跟他深談,他也「願意」盡量自律,但願意不等於「能夠」。追本溯源,他在三歲之前幾乎都被放在嬰兒車裡,幾乎沒有爬行、跌倒、學走、四處探索的經驗,也因此內在的意志力極弱。這時如何要求他,在物理實驗時長時間精細地觀察與記錄、在木工課上一刀一鑿地完成作品?如何用一年的時間,規律地要求自己,準備基測?

童年經驗(重病、意外傷害、受虐)、家庭問題(父母離異或單親)、求學經驗(被體罰、無止盡的回家作業惡夢)等等、甚至可能早已遺忘的一件小事,都可能潛在地對孩子生命的當下或未來造成極大的影響。同樣地,過往生命中偶然的一個善意眼神或擁抱、一次原諒、路邊邂逅的一朵小花,也可能成為孩子內在重要的正面力量來源。因此,除了盡可能地探究現象背後的原因,並尋求有效的協助方式之外,更重要的是「接納」的態度;或者是「尊重」他們就是他們自己此刻的樣貌。

觀察他們,無條件地接納、尊重、愛他們,同時陪伴他們在當下的狀態中,再往前跨一步。舉個極端的例子,如果一個孩子心中充滿了恨,那麼透過教育,讓他少恨一點、體驗愛的感覺;或是一個空虛無自信的孩子,終於向父母或老師頂嘴、明明理虧卻還振振有詞時,其實就是很大的進步了。他們有自己的生命任務,有自己的天賦能力,單單依據大人自身有限的生命經驗,是無法想像的。孩子要教,但教需要方法。就像每種植物栽種的方式都不一樣,我們得更瞭解他們才行。揠苗助長的警語可不是說著玩的。

 

華德福學校是很嚴格的;我們不打不罵,是希望他們最終能像個成熟的人一樣,學會自律,找到自己心中道德生活的準繩,而不只習於服從權威;我們不急著要求太多認知能力,是因為意志力、情感能力、藝術能力、道德感、互助合作與主動性,是他們長大後更為關鍵的能力。我們不希望孩子為分數與個人成就汲汲營營,是因為只有懂得關懷與付出的人,才有機會在未來社會開創另一種有意義的生活。而擁有內在的目標與價值的人,對世界抱持正面美好圖像的人,將具有最大的動力去學習他所需要的知識與技能。

每個孩子出現在我面前時,面貌各個不同;教育方式自然也迥異。只要他們出於自發地,在眼前的挑戰上盡力而為,也就同時得到最大可能的成長與學習。如果我們只看一個班級或一個學校的「升學率」,絕對無法看見這些孩子的生命故事,無法理解這些孩子如何在他們個別的基礎上持續努力;同樣的,透過家長、教師和課程所點點滴滴放在孩子心裡的東西,也絲毫看不見。就算以成就論斷,那個勇敢走出過去經驗、重新展現自信與學習興趣的孩子,就算只考了80分,成就也絕不遜於考上第一志願的孩子。

最終還是同樣的問題,是什麼決定了人的一生是否美好與圓滿?

身為孩子的「重要他人」,我們的價值觀直接影響孩子的未來。我們有沒有勇氣挑戰自己的價值觀、甚至改變?如果有人認為學歷直接而現實地影響人一生的美滿與否,我必須說,那在某個面向上只是一種價值的選擇罷了。而我絕不這麼認為;甚至還要進一步問,那是基於什麼樣的論點做出這樣的選擇。我們想要示範什麼樣的價值觀給孩子?這是我身為他們的老師,時刻警惕在心的一件事。

這個畢業班真的非常特別,看他們在成長的挑戰中與自己奮戰、與同儕愛恨交織的磨合、對父母矛盾不已的情感;在空氣稀薄的高山上互助、旅行時在火車上打鬧兼互相提醒、在面臨基測時讓自己突然長大、掙扎不已;有人為了堅持自己的夢想,一邊準備基測,一邊苦練技術……因此每次有人問我,這個班的升學率會是如何時,我總說是「百分之百」;看見孩子們的努力,以及家長們的勇於改變與無條件的付出,這些孩子不斷提「升」的「學」習成效,是令我十分感動的。

現在第一屆學生的升學數據已經出爐,(見文末),我再次評估我心中所定義的升學率,結果大約是「百分之八十」;剩下的二十是因為我個人的能力不足所致;多半還是無法完全認識某些孩子的緣故。畢業後,許多孩子們直往慈心跑,有的說現在才知道慈心有多好。第一次同學會在八月底舉行,全班廿二個孩子有十七個家庭參加,不只孩子們興高采烈,家長們也早已成為好友,聚成一團一團地聊個不休。升學的結果、分數的高低差異,好像完全不存在,孩子們彼此之間的感情與默契,完全超越這些。孩子們對新生活充滿期待,我則告訴他們,我跟他們一樣,準備好要繼續學習;我得努力把剩下的二十趴補上來。

生命是不能重來的;我從孩子們的身上學到許多許多,在某個意義上好像重新來過。感謝學校所有同仁的辛苦付出,以及班上每一個愛孩子的父母,你們的愛是孩子最重要的養分。我還要告訴我的每一個學生,「老師以你們為榮。」

 

 

97學年度,慈心第一屆畢業生 升學概況

全班人數:22

公立高中:5

私立高中職:6

公立高職(含綜合高中):5

五專:2

不升學:2

明年重考:2

*********************

總升學率:81.8

考取公立學校:45.5

**********************

*97學年全國高中職錄取率92%,大學錄取率97.1%。

*國中基測總分為312分,國、英、數、自、社各60分,作文12分。

*97學年建中最低錄取分數為295

*宜蘭縣公立高中最低錄取分數209233分,公立高職約150200分。

*97學年基測量尺總分之PR值對照表:

總分267PR90

總分242PR80

總分213PR70

總分192PR60

總分164PR50,(排名約全國第160595名)

總分134PR40

總分103PR30

總分70PR20

總分45PR10

每個考生的成績單上,除了各科分數外,還包括PR值;全國考生共321190人,從PR值可算出每個考生在全國的排名。

資料來源:http://tw.myblog.yahoo.com/jw!rOeI0eCVHBhMuxCQmO0Ut36v8.o-/article?mid=5196

 

 

 

(完)

 

~以上僅為個人看法,不完全代表學校立場~

組織再造的動力

 

97學年度,這個學校換了校長,換了三個主任,增加一個學務處和七位新老師,還有三個伙伴離開了團隊;在諸多變動中,我們還要試著進一步調整工作模式,讓學校運作更順暢、觀點更周全、更不忘失教育工作的基本面,以及從人智學的精神與實踐出發,開啟新簽約六年的階段任務。

在清晰、明確的組織制度,與兼顧教育目標和人智學道路的「發展中圖像」之間,我們或許耗去了許多時間與精力。有人認為那是不必要的、沒效率的;有人則認為那是朝向理想圖像的過程。無論如何,儘管過程不一定盡如人意,摩擦或誤解也難免,但這個學校,誰都不能說她應該採取某一種特定的模式;只要參與其中的人,都還肯定學校存在的價值,並且願意繼續成為其中一份子,就會一直處在朝向理想發展的過程中。選擇加入是基於自由意志,目標也同樣是朝向更大的自由;教師自己的,學校的,以及孩子們的自由。

回想我們已經做到的一切,短短十年,轉型公辦民營六年,其實我們能作的比想像的多很多、快很多。

當然,就像照華曾說的,這本來就是一條少人走的路,難走的路。既然走上來了,就莫忘當初選擇的理由。

我們常在工作表相中花費了太多時間;也就容易忘了那個理由。史代納提醒我們,工作模式是一種形式,而形式的形成需要過程,運動與轉變的歷程;這個歷程需要智慧,而智慧之上,則是意志;指導這個意志的,是和諧。在形式與形式之間轉換、試探的時候,我們當提醒自己,莫忘了那在最高處,指引著我們的和諧與愛。

畢業旅行心得~九年級游奕晴

從基測前就在盼望著的畢業旅行,一轉眼就過去了。回到家,除了身體上的疲憊,更多的是這八天的收穫;不論是和同學相處的點點滴滴、從南迴鐵路火車上看出去的美麗海濱、或是一個個用人們的愛心一磚一瓦拼築起來的社福機構,無不令我的心被感動。

在這次環島之行中,我看見了台灣是一片多麼多樣的土地。在花蓮的慈濟,我看見許多師伯師姑們,憑著一點一滴的奉獻,將小愛凝聚成大愛,並散播到全世界,使我不禁以身為一個台灣人而感到驕傲!在高雄、台南、台北的創世基金會,我瞭解到照顧植物人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更不用說花費在他們身上的金錢足以使一個美好的家庭破碎。我還學到植物人是因為大腦受創所致,而意外原因的大宗竟是我們最常使用的交通工具「摩托車」。之後我們數了一條街上沒戴安全帽的機車騎士,竟多達三十幾位!在真光教養院,我們度過了這次旅行最HIGH的午後;在我們上台唱歌的前後,學員們各展所長,用盡力氣在台上跳著剛學不久的舞蹈;看著他們賣力跟著音樂的節奏搖擺身體與雙手,許多受到感動的同學也都跳上台和他們一同舞蹈。他們是一群患有唐氏症或自閉症的兒童、青少年、中年人或老人,但他們臉上的笑容和發自內心的熱情,卻是我在所謂正常人中少見到的。

這次旅程應該算是九個多月來因為拼基測導致的全身緊張與心理不平衡的第一個緩衝。也許是有點讀過了頭,我竟然把這種緊繃與不協調視為理所當然。後來,我足足花了三個星期才慢慢讓自己身體上和心理上的疲憊釋放掉。基測使我原本規律而協調的生活習慣被打亂,我承認它的確可能殘害一個健全的心靈;我也曾為了它而感到憤怒、空虛、絕望,甚至難過掉淚。但我從中學到了更多,我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也學會讓自己盡量隨時隨地能處於學習的最佳狀態;我學會如何有效地運用有限的時間,以達到最大的效果、我學會如何將看似枯燥的課文加以聯想而成為有趣的事情,並能運用在生活當中。最重要的是,這半年來,我覺得我不論是在課本上或生活中所學到的一切,並不只是拿來應付考試,而是已經成為我的一部份,我的腦袋變得更靈活聰明,我的心變得更加堅定。

所以,我從不後悔考這場試,也不後悔這半年來堅持自己讀書的信念,因為我想汲取更多的知識,並且在對的時候作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