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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事件當天的情景猶歷歷在目,而我已從中年步入老年。

每年的美麗島事件周年日我都會在報上撰文追念,從去年起就在部落格上追思,以文字紀念這民主的啟蒙日。

 

19791210日下午,陌上桑從高雄報社來電,說現在情勢非常緊張,駐派高雄的記者恐被情治單位監控而無法採訪,要我立刻趕到高雄投入採訪工作。我因而有機會恭逢此一「歷史盛況」。

 

我約了潘立夫(已故)和二哥一起去,到達現場看到軍警之多令人咋舌。憲兵一字排開,只准出不准進。我出示記者證才獲通行。其實憲兵也只是在重要路口擺擺樣子,附近有許多巷道仍然可以繞進警戒現場。

 

事件過後三天,潮州分局刑警找上門來,開門見山指稱我有參加美麗島事件,必須作偵訊筆錄,除了具公務員身份的二哥及潘立夫我堅決沒有招認之外,其餘的我都實話實說。

 

當時心裡還納悶:現場群眾那麼多又雜,有誰知道我去了?特務統治時代,可見抓耙子滿天下。

 

約莫過了一星期,警局又找我做了一次筆錄,我拿出刊登在民眾日報上我所採訪記錄美麗島事件的文章,證明我是去執行記者的工作,對我的調查才就此打住。

 

在軍法大審的九天期間,我到高雄報社協助編輯作業,我聆聽軍事法庭現場採訪的廣播寫評論,每天隨著隔天見報的審訊新聞(二大版的大審特刊)刊出,生平第一次以這種聽廣播的方式撰文評論,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是在台北的現場採訪。

 

           因為美麗島事件的特殊狀況及截稿時間的壓力,讓我撰文時緊張到腸子絞痛。第一次緊張致腸絞痛的經驗則是在內人在東港婦嬰生小兒時,隨著她的陣痛,我的腸胃也一陣陣地絞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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