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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多我站在騎樓,有一部老舊轎車停在門口,駕駛座上的男子可能和我差不多是七十多歲,他在車上不停地回頭探望。

沒一會兒從中正市場方向走來一位老婦人,雙手提著大包小包的魚肉蔬菜,在離轎車約十步之遙時突然「語出驚人」:『也不會來幫忙提~不幫忙你就不要吃!』因為音量實在太大,我想裝作沒聽見也不行。

原本坐在車上的駕駛反應很快立即下車小跑步過去接下婦人手上的東西,連一聲也不吭。

婦人氣似乎還沒消,一直碎碎念地鑽進車內。

我心想這應該是對老夫老妻。

上市場買菜之前多少心裡都有個譜,如果量多到需要人幫忙,一開始就把先生一起帶進市場就好了,在我看來這名婦人是因為沒有「遠慮」所以才發生「近憂」。

從市場到停車處走了也不止百步了,再走十步就到了何必抱怨丈夫,還在大馬路上高聲以「不要吃」相脅。不過反過來想也許是這名老妻對她老夫撒嬌的方式吧!

雖然吵架也是夫妻的溝通方式,但是一旦把吵架變成「習慣」就很難改變,像我和內人時常鬥嘴鼓,三不五時免不了擦槍走火。

七十幾歲的老男人應該沒有上菜市場的習慣,老舊的思想讓他們不像熱戀的年輕人一樣,別說是菜市場了,只要能夠兩人相處,墓仔埔嘛敢去!

 

          戀愛時的甜蜜,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膩在一起,婚後戀情很快被藏在記憶裡,由柴米油鹽、尿布奶瓶所代替,夫妻轉化成為親情相伴。老夫若不願陪老妻上菜市場,我想老妻以溫柔的撒嬌代替大聲的嘶吼效果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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