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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子凡的阿公和阿媽本來是住在一起的,後來因為…..所以….,阿媽就一直住在子凡的大姨家,當時子凡大概二、三歲左右,加上一年只回去潮州二、三趟,時光如箭,歲月如梭,子凡就理所當然認為阿媽應該住在大姨家。

 

不料,今年暑假回潮州,恰巧碰上大姨丈的姊姊帶著孩子來南部玩,要住在他家,因為房間不夠,阿媽只好暫時去睡阿公家。這一切原本都沒什麼問題,可是我們家的「為什麼小姐」卻硬要問出問題來。

 

只見她不停地問:「阿媽為什麼要住在阿公家?」,我跟她解釋過後還不夠,跑去問阿公,阿公「委婉地」告訴她阿媽本來就和阿公住在一起,是為了照顧大姨才搬去大姨家,但顯然阿公的解釋也不能滿足她,她又繼續問阿媽:「為什麼你要住在阿公家?」,問得一家人都有點尷尬,阿舅還在一旁偷偷地說:「你看,這樣對小孩子有不良影響」

 

其實,我們家的小孩早已習慣這種「不正常的模範家庭」,只是阿公和阿媽在孫子面前有「面子問題」,支支吾吾的,他們忘了,小孩子的「為什麼」只是想要有答案,不是因為他們發現或窺見什麼問題,不然她的問句就會變成:「為什麼阿媽和阿公沒有住在一起?」,以下發展可資證明:

 

我們從潮州回來好幾天後,子凡打電話給阿公,出其不意地,她開頭第一句就問:「阿公,阿媽還住在你家嗎?」

 

我知道,這一問,電話那頭的阿公又要尷尬好一會兒了。

 

(寫於2004年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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