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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moss問起這篇文章以及當時發生的經過,

2003年的事,只記得大概,其他的都忘得差不多了,想不到INHO特地去把文章及相關回應找出來 ......

這篇文章在ying惹是生非的排行榜中,應該是在前三名之內吧!Wink


楔子
總幹事郭文豐向我邀稿,明言寫什麼都可以,通常這種文章最難寫,腦袋裡不時思忖著該如何下筆,面臨已經被我一延再延的交稿期限將至,直到此刻,我也不甚清楚會寫出一篇怎樣的文章,讀者你若「看不下去」時就將目光移到其他版面吧。

本文開始
我在1993年來到宜蘭,因為是為游縣長連任工作,我認識的人脈大抵可以分成兩部分,一部份是地方上的政治人物,如民代、樁腳、黨員、幕僚,另一部份則是以仰山文教基金會為核心延伸而來(註:以下簡稱仰山,因其是由游縣長捐贈選後結餘款四百萬元所創辦),前者大部分都是照過面,鮮有互動,後者則因文宣工作上的密切合作,成為我在宜蘭落地生根的養分,迄至今日。


筆走至此,或許我可以來談談這十年間,我個人粗淺理解、觀察到的宜蘭文化發展的某些現象。
在十年前,仰山可說是宜蘭文化界的中流砥柱,成立宗旨標榜「為蘭陽發掘、培育並獎掖人才,保存、整理及發揚蘭陽文化,探索蘭陽文教趨勢,研究發展策略,結合各界力量,共創蘭陽美景」。仰山的運作是以一群義務職的企畫委員為核心,他們的首要職權是「企畫基金會業務,審查專案計畫,管制業務品質」,可以說是整個基金會的腦,執行工作則由秘書處負責,但許多專案計畫的推動企委仍會積極投入。


大體說來,這群企委就是游縣長的重要幕僚人員,尤其是在文化政策上,這群人的觀點所望與關照所在,就是宜蘭文化的主流價值,政治人物與有志之士兩相為用,讓「文化立縣」打下響亮的名號。最常被拿出來當招牌的諸如鄉土教材的編纂、創辦縣史館、成立第一個公立歌仔戲團、辦理開蘭/宜蘭紀念日活動(此乃國際童玩節的前身)、歡樂宜蘭年等文化活動中,台面上或台面下,都有他們的身影穿梭其間。


這種生態直到童玩節開辦、社區總體營造興起,繼之縣長換人後,漸漸發生變化。


早期縣政府一些文化活動的運作模式與仰山企委會類似,文化中心會借重這些「熱心公益」之士參與企畫甚至執行過程,但是1996年童玩節開辦後,時任文化中心主任的林德福因為點子多被捧為金頭腦,見諸媒體後光環更耀眼,加上其用人領導風格影響,漸漸地,對這群人的「尊重」顯然不如從前,參與的空間便越來越小。


而游縣長敦請曾任文建會副主委的陳其南接掌仰山執行長,對原有生態更是一大衝擊。陳接任後,對仰山可說是「大刀闊斧」地改變,因為有「台灣社區營造之父」的強勢背景,將原本以企委會為主的合議制運作模式,轉變成以執行長為首的個人領導,雖然在位期間僅13個月(1997.3.1迄1998.4.30),卻造成這群元老的向心力流失及基金會留本基金銳減等問題,讓仰山人氣大減,業務一度萎縮。


待仰山重新出發,已經是2000年之際,企委會成員元老級的仍佔一半以上,可說是「復興仰山」的使命讓他們重披戰袍。(本人即在此時加入仰山企委會)


此其時,在蘭陽博物館籌備處的運作下,博物館家族出現了(1999年底),並進一步成立協會組織(2001.5.9),從早年文史調查、歷史空間維護、大型文化活動的舉辦,以及繼之的社區總體營造運動後,「博物館」或曰「地方文化館」的興起,成為宜蘭文化發展的另一股新勢力。和以往不同的是,隨著館藏主題的多元化,博物館的資源並不侷限於某些特定領域,可以說是間接促成宜蘭公部門文化資源的下放與分散。


寫到這邊,我想已經有一些人會覺得心頭不太爽快,所以還是快點進入結論吧。我想講的有二件事,但是原則與精神相同,就是:做「對」的事甚於做「好」事。

第一件,仰山的大老們「老驥伏櫪」,確實令人感佩,只是,人事更迭,整個大環境在變,唯獨他們「做好事的習慣」卻沒變。或許是當局者迷,當年他們與行政首長的親密關係,其實具有一種曖昧的權力滋味,個人的意志與想法可以透過公部門的施政展現,雖然沒有政治上的實權,確有十足的影響力。


在劉守成繼任縣長後,因為與劉的關係不若游,讓他們感受到影響力漸減的「鬱卒」,後來甚至還因教育局長遴選事件與劉縣長一度鬧僵,只因為他們認為自己做的是好事,對方應該接受。
林德福高昇體委會主委,原建設局技正陳登欽任文化局代理局長,他雖因此辭掉仰山企委一職,但是與仰山的淵源讓大老們精神一振,有人還以「虎視眈眈」的字眼,形容他們「又」開始積極往局長室跑的舉動。


在文化局召開的文化會議上,細數成員,除卻文化局的人員外,幾乎有一半同時具有仰山企委的身份,同質性如此之高,不免讓人懷疑其功能,且文化資源是否淪為少數人掌控的禁臠呢?他們做的絕對是「好」事,但我得質疑這種現象並非「對」的事。

第二件,博物館家族協會成立之初,受到眾人的期望,但是兩年多下來,似乎雷聲大雨點小,拿了公部門不少錢,卻予人「沒做出什麼事」的觀感(協會運作的問題,可能需要專文討論,不宜佔用本文篇幅),作為創會的成員之一,我也難辭其咎。在此想指出協會內的一個現象,據聞有些私人經營的館經常反應協會並沒有帶給大家幫助,讓人潮走進博物館,以維持他們的營運,這樣的抱怨,逐漸累積成工作幹部的壓力,造成一種惡性循環。


為什麼說是惡性循環?因為害怕家族館「分崩離析」,做事情的人就會想投其所好,只是,協會成立的目的和其能力所限,原本就不在於幫助家族館維持營運的經濟來源,而是文化、教育功能的提升,一旦方向錯亂,做再多還是無法達到家族館的需求,而原本該做的事卻錯失了。


有人會說這些家族館連吃飯都有問題,怎麼可能要求他們做調查研究和教育推廣工作?這種論調就好像說窮人家的小孩就不該/必讀書一樣,並不合理,關鍵只在於肯不肯做罷了。


照顧家族館的生存需求是件好事,但是對協會的發展來說,未必是對的事。我這樣說看似很殘酷,不過,一旦協會的幹部都只想當好人、做好事,不要說我危言聳聽,等到協會的理想性褪色,缺乏實際建樹,不再被認同時,外部資源也不會進來,大家就只能一起打包回家了。


我的缺點向來就是不善於當好人,雖然目前不再也無心參與協會的運作,受邀寫文章,還是不忘講一些人家不喜歡聽的話,狗改不了吃屎,尚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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