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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一年,因我的新加坡籍妻子黃友微被派到台灣擔任交換老師,婦唱夫隨,我也踏上台灣,目前住在彰化,擔任美語老師。

生活態度… 往好處想

 

我的生活態度,像聖經裡的一句話:「找,就會找得到」。凡事從好的方面去想,就是好的;如果雞蛋裡挑骨頭,什麼都是壞的。

剛來台灣時,認為台灣的交通很亂;但從另一角度觀察,亂中有序,亂得有理。

 

紅綠燈故障 車輛照走

在美國,如果像台灣道路這麼窄,車這麼多,鐵定更慘,警察都會抓狂。但台灣人開車會動頭腦,有辦法很快找到自己的出路,紅綠燈故障,台灣交通照常運作;在美國可能就癱瘓了。我愛騎機車在大街小巷穿梭,很方便,很刺激。

要想融入一個社會,就要從語言與生活做起。我一開始,什麼都不會,因語言不通,點菜時,只能看別桌點什麼,跟著點什麼;到銀行開帳戶、領錢,不知道為什麼寫「一」不行,一定要寫「壹」。

勤學中文 臉書用注音

 

我發憤學好中文,但不要學漢語拼音,免得受到英文干擾。我學的是最道地的注音符號,尤其有ㄅㄆㄇㄈ的童書我最愛了,就連我的中文臉書每個字也都有注音,真的超方便。

 

難忘臭味 愛上臭豆腐

說到吃,我就來勁。剛來台灣時,每次到彰化高中附近攤販吃東西,總聞到一股腐臭味,不禁往橋下東張西望,看有沒有死狗死老鼠。直到五年後,在別的地方又聞到同樣味道,就請學生去了解,學生回報是臭豆腐,才解開我心中的謎。從此,我也愛上這味。

愛爌肉飯 但最怕香菜

 

台灣的美食我都喜歡,尤其爌肉飯,更讓我流口水,好吃的那幾家我都常去。禁不起美食誘惑的結果,看看我們夫妻的身材就知道了!但是我不喜歡香菜,味道讓我反胃。

 

台灣水果 香甜又好吃

我愛死台灣的水果,在美國,楊桃、葡萄、鳳梨都是酸的;台灣農業改良很厲害,水果蔬菜在台灣都變得香甜好吃,連胡蘿蔔都很甜。美國的胡蘿蔔打汁,喝起來就像泥土一樣,我一口都喝不下去。

台灣補馬路很有效率,只要一個人把馬路圍起來,一天就搞定,那像在美國補個道路,先派五、六個人管制交通,常一、兩個禮拜都搞不定。

 

台式溫情 吃飯幫夾菜

台灣人愛面子,重人情,吃飯為你夾菜是好意,但如果是夾香菜給我,我就要翻臉了;美國人尊重個人選擇,簡單說就是:「你不要來煩我」。這是文化差異,只要互相瞭解,就好相處。

我的三個孩子都在台灣長大,也與台灣的孩子受同樣教育,其中老大回美國讀高中,常唸著想回台灣讀書;老二、老三都不打算離開台灣,我尊重他們的選擇。

台灣學生 能靜心讀書

 

說起教育,我認為台灣學生上課時間太長,總會找個藉口想讓自己多讀一天書,美國學生卻猛找藉口少讀一天書。台灣學生死背的填鴨教育常被批評,但我要講公道話,台灣的孩子能坐下來,靜下心讀書,美國學生就沒辦法。

台灣真的很不錯。

【2011/08/15 聯合報】@ http://udn.com/



全文網址: 他們看台灣/台灣交通亂 但亂得有理 | 綜合 | 國內要聞 | 聯合新聞網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6526657.shtml#ixzz1V3usgK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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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台灣/有希望的國家 像磁鐵吸住我
聯合報2011/07/18

 
四十七年前,我廿九歲,剛當神父,我搭上船,從義大利跟著天主教靈醫會到台灣來服務,船經過許多國家,包括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國,卅天後我來到台灣。

47年前來台 感覺人民很努力

和義大利相比,台灣當時較落後,但我深深愛上這個地方,因為這裡的政府和人民都很努力,這種願意向上提升的力量,如磁鐵般吸引著我,這是個很有希望的國家,讓我這麼多年都不想離開。

靈醫會的前輩們各司其職,有的投入醫療,有的經營教會工作,年輕的我常想著:「台灣、宜蘭需要什麼?」我一直認為,兒童、家庭是社會的根本,文化更是重要的一步,於是我開始組籃球隊、辦活動。兩年後,我創辦蘭陽青年會和舞蹈團,募款推出免費舞蹈與音樂課程。

蘭陽舞蹈團 克萬難赴歐巡演

當時正是台灣外交艱困的時候,我幾度向教育部推薦,終獲補助,帶蘭陽舞蹈團到義大利。到歐洲展開巡迴表演,卻碰到層層阻撓,各國皆不願發簽證,當地朋友想放棄,但我不怕,運用關係多方交涉,總算趕在舞蹈團要入境前,拿到入境許可。

記得第一場表演在義大利北部的體育館演出,五千人的座位只來了卅二名觀眾,我告訴孩子「不要難過」,我們拿出台灣人的精神,把東方美麗的舞蹈帶給大家。

巡迴義大利之後,蘭陽舞蹈團知名度提升,最後一場又回到這個體育館,這次,整場爆滿。一九七四年,我們更成為第一個在梵蒂岡表演的舞蹈團體,教宗保祿六世告訴我們:「以後跟我們在一起!」

告訴孩子 台灣精神不怕難

「要勇敢!」國外巡演經常遇到困難,我總告訴孩子,拿出台灣人不怕難的精神。很幸運的,我們參加聯合國民俗藝術節組織,成功協助宜蘭縣政府舉辦「宜蘭國際童玩節」,再為台灣在國際舞台打開另一扇門。

這是扇很大的門,沒讓大家失望,宜蘭童玩節成為世界認可的兒童藝術節,這是很好的機會,讓台灣與國際文化交流。

黨派對立 讓文化面臨挫折

台灣雖然很自由,大家都很努力,但又因為黨派對立,讓文化面臨很大的挫折。像現在蘭陽舞蹈團出國比賽,及舉辦宜蘭童玩節,都很難拿到補助,我心裡覺得很難過,好的事情,應該不分黨派和理念支持才對。(鯨魚網站註:《聯合報》的編輯們,你們該不會裝傻,不知道秘神父所指的是馬政府吧?!

今年蘭陽舞蹈團在企業及宜蘭縣政府協助下,終於再度踏上世界舞蹈舞台,拿下世界舞蹈大賽的舞蹈類亞軍及音樂類冠軍,台灣再度因為文化發光、發熱。

明年是天主教靈醫會來台六十周年,我想再帶舞蹈團回義大利,讓義大利朋友看看,我們台灣的孩子是多麼了不起。

文化是台灣的精神,我很期待能將這個精神擴大,過去我夢想成立藝術大學,現在我萬分期待童玩公園的誕生,讓世界各國的朋友,都能來台灣這個我最喜愛的地方表演,大家都透過藝術交朋友。

【聯合報記者廖雅欣】

他們看台灣/住台灣真好 晚上能安全逛街

 

 

 

 

【聯合報╱記者王宏舜】

我體內有東方基因

新聞來源:聯合報/A6版.生活     報導日期:2011-03-07

 我是莫閔恪(四十三歲),來自巴拿馬首都巴拿馬市,前後住在台灣已經十二年,台灣對我來說比家鄉還來得親切。我十八歲就來台學中文,之後曾到美國、法國和日本等地工作,後來再返回巴國;但讓我念念不忘的是台灣的自由和穩定,決定來台發展,我覺得我體內有「東方的基因」。

 我生長在巴拿馬運河區,那時是由美國控制的地域,雖然巴國是西班牙語系國家,不過我從小的生長環境幾乎是美式生活,打 網球、玩足球、啖美式食物,但令人不解的是跨過運河區的界線,整個生活方式截然不同。

 高中時我在當地報社打工,巴拿馬的社會階層鴻溝大,我觀察到亞洲的新興工業國家經濟成績亮眼,一直想來看看;在選擇留學地時,因台灣的外交處境孤立、又得面對大陸的軍事威脅,在亞洲四小龍中條件特別困難,卻能有亮眼表現,成為我的選擇目標。

人們愛念書有文化

 我在廿五年前到台灣師大學中文,那時候的台灣政治環境還未開放,可以感覺到民眾是有某種程度的「恐懼」,但相對來說卻也是「單純」的年代。我發現台灣人民的文化底蘊深厚,基本價值觀正確,民眾也愛念書,如果再加上穩定的政治和優秀的領導人,這個國家會是一直向上的氣旋,其他國家沒有這樣的內涵的話,是很難超越的。

 「愛念書」是亞洲部分先進國家發達的重要因素,連我也被影響,至今休假時還是習慣看書。

 在離開台灣後,我到美國攻讀三個有關金融的碩士,並到法國、日本等地工作,由於家人大都還在巴拿馬市,我也曾回家,不過我自己竟習慣像華人拿筷子、日本人般跪坐,太平洋彼岸的文化仍深深呼喚著我。

到處都吃得到東西

 一九九九年底美國將運河區主權交還巴拿馬,我突然發現以往熟悉的家鄉氛圍完全不一樣,我選擇離開故鄉,到世界各地再闖一闖。再次來到台北,是因為台灣是亞洲先進國家中最適宜生活的地方,沒有東京那種緊張的快步調,人民友善,而且「到處都能吃到東西」,對外食族來說,不用煩惱下廚做菜這檔事。

 在台灣的外國人比率始終很低,不過早年台灣人看到外國人都會覺得「新奇」,現在則是習以為常,這也是台灣人國際視野已開闊的明證。外國人想在台灣工作,如果不會華語那是無法長久的,因為只有能使用華語才能拓展自己的事業,否則「連聽通電話都是挑戰」。

這裡比美國還自由

 這幾年台灣社會改變很多,已是「極度自由」,甚至比美國還自由,這也意味著只要肯努力、衝刺,機會是公平的,甚至能讓台灣人扭轉貧富。走過世界多國,我還是喜愛台灣,也許台灣人並不知道能在晚上安全地逛街、外出,生活便利性十足,這在其他國家是難以做到的。

聯合報╱記者王宏舜】

我體內有東方基因

新聞來源:聯合報/A6版.生活     報導日期:2011-03-07

 我是莫閔恪(四十三歲),來自巴拿馬首都巴拿馬市,前後住在台灣已經十二年,台灣對我來說比家鄉還來得親切。我十八歲就來台學中文,之後曾到美國、法國和日本等地工作,後來再返回巴國;但讓我念念不忘的是台灣的自由和穩定,決定來台發展,我覺得我體內有「東方的基因」。

 我生長在巴拿馬運河區,那時是由美國控制的地域,雖然巴國是西班牙語系國家,不過我從小的生長環境幾乎是美式生活,打 網球、玩足球、啖美式食物,但令人不解的是跨過運河區的界線,整個生活方式截然不同。

 高中時我在當地報社打工,巴拿馬的社會階層鴻溝大,我觀察到亞洲的新興工業國家經濟成績亮眼,一直想來看看;在選擇留學地時,因台灣的外交處境孤立、又得面對大陸的軍事威脅,在亞洲四小龍中條件特別困難,卻能有亮眼表現,成為我的選擇目標。

人們愛念書有文化

 我在廿五年前到台灣師大學中文,那時候的台灣政治環境還未開放,可以感覺到民眾是有某種程度的「恐懼」,但相對來說卻也是「單純」的年代。我發現台灣人民的文化底蘊深厚,基本價值觀正確,民眾也愛念書,如果再加上穩定的政治和優秀的領導人,這個國家會是一直向上的氣旋,其他國家沒有這樣的內涵的話,是很難超越的。

 「愛念書」是亞洲部分先進國家發達的重要因素,連我也被影響,至今休假時還是習慣看書。

 在離開台灣後,我到美國攻讀三個有關金融的碩士,並到法國、日本等地工作,由於家人大都還在巴拿馬市,我也曾回家,不過我自己竟習慣像華人拿筷子、日本人般跪坐,太平洋彼岸的文化仍深深呼喚著我。

到處都吃得到東西

 一九九九年底美國將運河區主權交還巴拿馬,我突然發現以往熟悉的家鄉氛圍完全不一樣,我選擇離開故鄉,到世界各地再闖一闖。再次來到台北,是因為台灣是亞洲先進國家中最適宜生活的地方,沒有東京那種緊張的快步調,人民友善,而且「到處都能吃到東西」,對外食族來說,不用煩惱下廚做菜這檔事。

 在台灣的外國人比率始終很低,不過早年台灣人看到外國人都會覺得「新奇」,現在則是習以為常,這也是台灣人國際視野已開闊的明證。外國人想在台灣工作,如果不會華語那是無法長久的,因為只有能使用華語才能拓展自己的事業,否則「連聽通電話都是挑戰」。

這裡比美國還自由

 這幾年台灣社會改變很多,已是「極度自由」,甚至比美國還自由,這也意味著只要肯努力、衝刺,機會是公平的,甚至能讓台灣人扭轉貧富。走過世界多國,我還是喜愛台灣,也許台灣人並不知道能在晚上安全地逛街、外出,生活便利性十足,這在其他國家是難以做到的。

 

2011.03.21 04:28 am

一九九四年我幫北京扶貧基金會赴海外探路尋找資源,就這樣隻身來台。如果不是台灣保留這麼深厚的傳統文化底蘊;如果不是台灣人熱情助人;如果不是在台灣熱鬧的市場踩人一腳,對方不管老少,竟會立即連說對不起,喜好自由老是到處趴趴走的我,應該不會在台灣一待十六年。

我不是多金的生意人,剛到台灣時人生地不熟,借住在台北一位七十多歲、在大陸曾有一面之緣的老牙醫家,一待廿多天,老牙醫把我當成自家小輩,讓我見識到台灣人樂於照顧「老外」,不問原因,真心助人的熱情。

比大陸好禮 人際關係更傳統

然後我很放心花了八個多月,全台環島走了一圈,因為擁有大陸國家二級美術師資格,靠紙和畫筆,到處交朋友。雖然沒什麼錢,卻也沒缺錢過,讓我認定台灣是遠比大陸還好禮、人與人關係更傳統的地方;而且在台灣,只要自我要求高,一定有機會找出成就自我之路。

台灣的傳統文化,真正深植在生活中。環台旅遊後,我定居雲林縣斗六市就是個驗證。

當時碰到一位同宗姓黃的警官,我念了一首暗藏黃家家譜的詩,沒想到黃警官馬上打開話匣子,最後還論出彼此輩分,這是我在海南老家碰到黃姓老鄉,都沒發生過的事。

在台灣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台灣人有禮貌的程度到令人不可思議地步。

我常說,走在大陸馬路上,不小心踩人一腳、撞人一下,若只是討來一陣破口大罵,已算幸運的;沒想到在台灣,不管老的、小的、年輕的、男的、女的,都像反射動作似的,馬上對我說「對不起」。到現在我碰到這種反應,還很不習慣,更覺得不好意思,也連忙向對方說抱歉,那種畫面光想起來就讓人莞薾!

為聖嚴臨摹寫真 沐大師風範

來台長住,最幸運的一件事,應該是連台灣本地人、尤其是畫家都不見得有機會碰上的,就是能夠幫聖嚴法師留下寫真畫像。我是無神論者,卻見識到台灣佛家大師的親民風範。

聖嚴法師是在見過我畫的弘一法師像後,同意弟子拍照,供我臨摹寫真。我在獲同意前,已多次觀賞法師講法的影片,觀察法師的神態,最後只花十五天就完成畫作。

聖嚴法師看過後,問我:「你只見我一次面,怎能畫這麼像?」我老實回答:「早把錄影帶一看再看!」聖嚴法師哈哈大笑。我把握機會,請法師在我主編的「一群人雅集」畫冊上簽名,當時慌忙得一度找不到筆,好不容易找到了卻沒水,但聖嚴法師一點都沒有不高興。

我想,依自己的個性和專長,待在大陸會堅持不加入團體,不做引起對立的事;可是這幾年在台灣,我更能活出逍遙和自在,隨興創作,這是我覺得台灣最可貴、最難得的地方。

2011/03/21 聯合報】

咱們凱旋的英文老師們下訂決心要繼續增進凱旋孩子們學習英文的廣度和多元性!這次Susan老師選的主題是「文化」,主要要和大家分享的是有關不同國家會有怎麼樣不同的文化,或者是不同文化之間是怎麼互相影響的呢!

開張第一篇就分享一下Susan個人的經驗,話說幾年前,我第一次去新加坡參加一個國際會議,會議地點是在一間飯店裡,當時的寢室安排不是同一國人安排在一起,是混著搭的,所以第一天到達飯店之後,提著行李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走向我的房間,房間的號碼我記得不清楚,但是就只記得那時真是抱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呀!到底我的室友會是怎麼樣的人呢?哪一國的我不知道,好不好相處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確定一定是女生啦!

 找到我的房間,還記得是在二樓,因為這飯店其實是一個休閒度假村,所以每一區都是兩層樓建築,中間還有個庭院,晚上睡不著可以出來聊天!好,趕緊回到正題,當我找到房間,敲門後進去,先經過廁所,然後向右一看!這不看還好,一看還真是嚇了我一大跳,喔我的天呀!我的室友為什麼要跪我呢?還穿著一身白色衣服,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到她吧?不過穩重如Susan老師,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嚇到,突然想到,話說社會課本裡有寫到「回教會在每天的某些時段向特定的方向跪地朝拜」,她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她的宗教服飾!

 雖然這一段文字看起來很長,但是實際發生大概只有三十秒吧!一轉頭,看到另外一個室友,她來自於丹麥,穿著一件丁字褲從我面前跑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我可就無法保持冷靜啦!於是Susan我馬上就衝出去,我實在必須承認我的確是被嚇到了,畢竟是一邊傳統文化,一邊卻又是相較於台灣文化開放許多的希望文化,這突然馬上兩邊強烈的衝擊再加上我人生地不熟的,嚇得我奪門而出!在門外深呼吸一下(雖然現在想想實在很蠢),就又馬上進去,當然不能說是被嚇到呀,只好說自己有些東西放在外面。(笑話!這種事當然不能說出來,可是會被笑的呢!)

       這就是最直接也最簡單的文化差異,而我們需要了解的就是在面對這樣的文化差異下應該要有的「文化尊重」的態度,就像我們無法要求那個馬來西亞室友(回教那個)穿個丁字褲跑來跑去,也無法要求那個丹麥室友跪在那裡行禮!所以後來,在會議期間,我們寢室就是呈現有個人穿著白衣虔誠的行禮,有個人穿的不多(其實很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還有另外一個人穿著正常短袖、正常短褲(記得喔正常只是對我們而言)一邊用著電腦、一邊偷偷看著這兩個有趣的人哈就是我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