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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自己有個長遠的持續學習目標
決定:「十年後我也要教人吹口琴」

為了朝向這個志業前進(哈哈,我可是個經常三心二意、虎頭蛇尾之輩~~)

開學後正式展開   四小一大   的口琴教學實驗~~這個十年就是我學習如何教人的黃金期
(小朋友很有興趣,催著,不讓拖到三月)
(哈哈,研究所的課業我倒是沒那麼認真呢~~)
於是在放寒假前,即先設定寒假作業:(1)練習舌尖吐到嘴角(2)琵音前置練習:舌頭左右移動(我覺得這個不衝突可以先練習)

接著,實驗展開了~~~
2/8(三)第一堂,腹式呼吸、吹吸練習、音階練習1-5--中央孔式吹法
2/15(三)第二堂,音階練習1-5、4/4練習、小星星唱譜練習--中央孔式吹法
2/22(三)第三堂,音階練習1-1(小星星)(1大:音階1-1)--中央孔式吹法
             --要求有空時要練習將舌頭放置左側的吹法
四小,是五年級的小朋友,她們的音樂基礎教育很好
4/4的拍子都會數,吸收的速度好像比我以前學的時候還好
(不過回家沒怎麼練習,看來得增加練習時間之要求)
一大,是去年退休的學姐,他說86歲的父親在她小時候無師自通一直保有吹奏口琴的習慣
她也有二把買了一二十年卻一直沒用的口琴
前一陣子又聽到父親的琴音,所以她就在第三週加入我們的行列
她的音感不錯,而且第一堂課就知道「吹口琴要像唱歌一樣」
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學得比我自己還要好~~
起碼在天賦上就比我強多了
希望,早一天,我們可以一起吹重奏
(因為班上的團練還是組不來,本來元宵後要團練,結果不了了之)
所以,我打算等他們的音階練熟了
就將老師的重奏譜拿來當基礎練習
哈哈~~也許,在這裡
我也可以把BASS帶來
他們吹一二部
我則吹BASS
摸蛤兼洗褲,一舉二得
~~雖然實驗時間只有一年半
不過,應該會很好玩吧~~~)

「年輕的時候,一定要做一些瘋狂的事,待年老時細細回味。」

早在N年前,年輕的我就曾做過登玉山的大夢。不過,自從某年參加松蘿湖健行活動,當日往返的磨難,讓我的膝腿盡廢,此後,成了跛腳蝦的我不敢再奢望攀爬台灣第一高峰,徒留那雙派不上用場的登山鞋刻劃那未完的夢想與遺憾。

還記得,985月,宜蘭社大公共論壇週舉辦「我們可以和社大一起做什麼」創意活動,各班學員自由發想,將班級活動與公共事務結合進行創意發表競賽,我們天馬行空地想像,提出四個點子:()登玉山吹奏台灣民謠給台灣人聽()當一日街頭藝人所得樂捐()舉辦義演及募捐()登龜山島舉辦「咱的鄉情咱的歌」演奏會;最後全班在老師的引導下全員討論取得共識,將第四案提交大會審核,最後不僅獲得最佳人氣票選獎,當年九月,社大果真讓我們企畫案成真,本班破天荒地在龜山島舉辦「咱的鄉情咱的歌」口琴音樂會。這一次的活動,讓我多年前的夢想再度復甦,我還記得當時阿文班代曾在那時為大家擬訂完整的山訓計畫,只不過,礙於本班老弱婦儒眾矣,最後不了了之……我那二度燃起的夢想,只好再度積存於心中,等候時機……我這麼想著:也許,有一天,我真的可以登上玉山頭吹奏口琴~~

終於,今年春,在基隆班的部落格上看見登玉山的消息,一時間,心中那個夢想又蠢蠢欲動,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厚著臉皮向登山兄報名,雖然不知道能否成行,但,當登山兄受理我這個異類報名時,我真的感激他,讓這個多年前的夢想有機會實現…只不過,他說:請大家一起祈禱能中獎~原來登玉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首先得試手氣(由於排雲山莊重建中,圓峰小屋預約名額有限),我看著登山兄記錄的時程,心中一橫:先報名再說,並暗禱能中假日籤,否則,恐無法成行。

漫長的等待,幾乎讓我忘了登玉山這件事,我和學姐在閒談之餘便開始討論暑期出國旅遊事宜,我向她說:如果你找不到伴,那我就陪你去吧!由於聯繫上的擔擱,我遲未接獲學姐的回覆,就在此時,我收到來自登山兄的簡訊,他語氣堅定的交待:請立即回覆是否參加。此刻,真是令人猶疑該下哪一步棋,在找不到學姐的境況下,我按下「參加」的回訊,正式邁出登玉山的第一步,同時也成了大黃牛!還好,曾攀登過玉山二次的學姐體諒並鼓勵我:「趁年輕,好好去登玉山吧…那是很棒的經驗。」

確定行程日期後(7/28-30),按照登山兄的通知,得進行行前準備(匯款、裝備購置與使用、行前線上教育等)與行前訓練(每週一次負重登山訓練)事宜。對於身為弱腳的我而言,我深知行前訓練的重要性,也願意配合。只不過,六月底左足側骨頭不明原因的疼痛,讓我有點擔心是否會影響登山的步伐,於是,只得積極就診並小心養傷。而它也為此行添加不確定的影響因素。

老實說,對於插花跟著基隆班同學登玉山這件事,對我而言是有一點點壓力的,若非「登玉山吹口琴」這件事讓我鬼迷心竅,依我的個性當不致於如此貿然行動,因為,我實不擅主動與他人互動,幸,這層憂慮,於7/10第一次山訓(登陽明山摯天崗)時頓除,大家總是熱心的招呼與照顧我這個外星人,讓我先前的拘謹全然消除,即使,我弱腳地跟不上大家的速度(雖然,這條步道真的很短,以前也曾走過,但年紀大了,體力大幅衰退呀~)、笨得不曉得帶水是要煮食用的(還自做聰明地將礦泉水換成茶~)、賴皮地偷懶負重不足(因為腳傷不敢第一次山訓就超負荷啦!),但,這一切,都在大伙兒的包容下不成缺失,這一天,登山兄更為了方便我和大家一起團購用品,特將山訓計畫進行調整,對於這一切實令人感佩腑內。

第二次的山訓是7/16-17為期二天的瓦拉米步道,說真的,這是個什麼地方我根本不知道,臨行前,才上網搜尋資料,但對於實際狀況,我仍無從評估判斷(天啊,我巳老化至對登山完全沒有實務記憶)。反正,無論如何,山訓得全程參加,既身為弱腳,我就得有走著瞧的覺悟。走就對了。此行虧有十年老同事F同行,讓我多了個伴與安全感,因為我知道,如果弱腳出問題,有個勇腳能救我,最起碼,他能幫我負重。二天一夜的行程,對於多年未曾登山和正值生理期的我而言,算是苦行吧。除卻第一夜隨老大會悟老友的餐敘與見識小鈴子的自拍樂外,老實說,那長達14K的步道,真是又臭又長呀!沿途,我謹慎小心地不讓自己的傷肢二度受傷、觀察自己的身體狀況與反應、忍受著生理不適、不斷提醒自己「每走一步就少一步、每前進一步就離終點近一步」為自己加油,最後,當抵達瓦拉米山屋時,我知道,我通過第二次的考驗了……不過,那沿途的雨水與冰冷的氣溫實在令人不適。這場意外的雨讓我擔心玉山行是否也會遇到雨況,而那是我的致命傷~~我不僅是弱腳,還是一個非常怕冷的弱腳呢~~這一天,在等待晚餐的傍晚時分,我盡興地於山屋前自吹自擂、練習吹奏口琴,雖然老是不成曲調,不過,自娛就是一件很爽的事呀~~當晚,因為怕冷,我放棄星空與團練~~雖有點可惜,但與頭痛相較,還是躲在山屋較實在~~

隔天,回程的14K對弱腳而言,是一個大考驗,我老是無法趕上他人的腳步,最後總是落單,還好,我知道,即使如此,我還不算是最差的,仍咬緊牙根認份走完全程~~好不容易,終抵入山口,當我換穿地板拖時,發現久未穿著的登山鞋(當年為了登玉山買的)脫膠了,原來,登山兄一直強調的登山守則,果然有其道理~~稍後,沿途拍照玩耍的登山兄歸來,對我宣告:「看你的狀況,登玉山應該沒問題了」聽到這句肯定的話讓我有了信心,並對即將來臨的玉山行有了期待~~哈哈,我要維持最佳狀況應付高山~~回程,當全車伙伴享受著安通溫泉時,我也獨自於日式舊旅館中一面吹奏日本歌謠一面坐享五十年代的溫泉鄉風情~~

下山後,為了我的玉山夢,7/18立即送修登山鞋,不料,修復期程得三週,無論我如何請求,就是沒有急診,在確定無法在登山日前完修,為此,只好臨時採購全新的鞋,我想起瓦拉米之行那沈重的步伐,決定買雙輕一點的,結果,這個決定讓我在玉山嚐到苦頭,因為~~它不是高筒登山鞋,而是短筒健行鞋,雖具防水功能,但,不聽登山言,吃虧在眼前,我背棄登山兄的交待的下場就是自討苦吃~~但,在此時,我並不知道我的命運,還為自己能遵守勿穿新鞋登山而每日健走3K洋洋得意呢~~殊不知苦難即將來臨~~

7/24第三次山訓,登山兄發出甲級動員令,為掌握全員狀況,規定全員到齊,不料因為前一天的木工班課程,徒手刨了三隻椅腳的我,在凌晨二時痛醒,雙臂劇痛的我至四時仍無法入眠,最後只得服用止痛劑應付,五點五十分,我拖著無法高舉的手與痠痛的肩盥洗,並猶疑考慮,如此狀況是否適宜勉強負重登山,幾經猶慮,最後不敵疼痛,六時二十五分,我撥出電話請假,我想,登山兄一定氣炸了,不過,我還是得為一週後的大山考量,如果今日勉強出行,也許廢掉的肩手會影響週五的負重能力,那我的夢想就完蛋啦~~

隔二日,雙手復原,我開始期待「7/28週五」出發的日子到來,偶而想起瓦拉米的大雨,我會擔心自己能否撐過高山的低氣溫、也會擔心自己是否會有高山症的反應,萬一無法成功登頂,那,還真丟臉呢,畢竟,親友同仁都知道我要爬玉山這事,萬一失敗,可真糗呢!!下午遇到F,和他討論出發的時間,我提起「週五」下午二點集合,他納悶地提醒我:「出發日是週四,不是週五,你搞錯啦」哈,直到這一天,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搞錯時間,還好有他的提醒,不然,我就慘啦。接著,我同他商量能否幫我扛睡墊,因為我怕冷,如果他能幫我,那我就能多背一件羽絨衣上山禦寒,F爽快的答應,這讓我對於高山反應安心些~~沒輒,我就是怕冷~~我向F提及:「因為擔憂,我又跑去買了短排汗衣、袖套。」卻被他笑了一番:「你不知道阿里山很冷,短袖用不上,玉山更冷,登山時得穿長袖,袖套也用不上嗎?」哈~~自始至終,我完全在狀況外,難怪,登山兄說只需買一件長袖排汗衣和長快乾褲即可~~

終於,28日到啦~~我和F提早抵達基隆,在超商坐了半小時,再前往集合地點,很快地大家都到了,坐上小巴,司機疾馳於高速公路上,帶著我們前往夢想的大山~~~~玉山我們來啦~~

寒喧介紹後,對於少數陌生伙伴的窘然,在口琴聲中逐漸化去,不管是獨奏、合奏、還是重奏,音樂是最佳的人際潤滑劑,我們拿出譜、一一練習登山兄提列的曲目,沿途,不管好不好聽,我們就是要吹,我想,不玩琴的人應該很痛苦吧~~途中,嚮導簡略說明注意事項,他特別提醒大家:「別把不需要的物品背上山,今晚把背包再整理一次。」為此,我放棄一些零食與因擔憂而備用的物品,達到物盡實用的境界(7-8KG),我想,我是被他嚇壞了,我可不希望自己走不到終點。就這樣,瘋狂吹奏的我們一路玩至嘉義,下車吃雞肉飯時,嚮導輕聲向我說:「等會兒別再吹了,司機受不了。」我想,這是他客氣的說法,畢竟,車上還有其他客人,入夜啦,我們是得適可而止了。飯後,嚮導提醒大家要檢視頭燈的備用電池,以免影響攻頂,有點白痴的我實在不知道頭燈的電池長什麼樣子,而它此刻又被埋在大包中,於是就帶著僥倖的心理(反正是新的)不理會它,於是,不聽登山言,吃虧在眼前,這又成了我的第二個災難~~

終於車子在午夜前抵達東埔山莊,冷冽的氣溫果如F說的「短袖用不上」,我套上外衣、換上長褲,對於呼吸及心率增快的自己有點擔心,「會不會高山症?」我帶著這層憂慮翻來覆去直至凌晨二時才入睡,三個小時半後,在嚮導的起床號令下,火速整裝進餐,然而就在要將小包放到車上時,我的第一災難發生了:登山杖不見了~~我明明記得有帶上車,但下車時未檢查,這下慘了,弱腳少了手杖恐怕不妙,我開始急得冒汗到處尋找,幸,同行隊員幫我拾起,交還給我,我才得以隨大伙兒朝向玉山前行。

通過檢查哨後,我們分批搭乘接駁車至入山口,還是不太放心自己的我面對壯麗的山景實在提不起勁(一半是因睡眠不足吧),對於照相也沒啥興緻…因為即使只在入山口,那風真的好冷,我的頭開始痛了起來…我聽到登山兄說:「別怕,弱腳只要跟緊嚮導的腳步一定能抵達終點。」嚮導也一再強調:「休息時要注意保暖,得穿上外套及注意頭部別受寒」。於是,自入山口開始,我這個弱腳就緊跟著嚮導的步伐,一步一趨,我小心地注意山徑的石塊(預防扭傷)、努力調整呼吸(黑肉桑爬山,真是閒來沒事折騰自己)、放棄手機與相機(弱腳努力爬都來不及了哪有空閒及體力拍照)、無暇欣賞景致與瀏覽玩耍(走路時全神注意看路、休息時閉目養神),因為我得認份(弱腳),我清楚自己的目標是「登玉山與吹口琴」,除此之外,只求平安,所以,我只要跟緊嚮導就對了!!

經過五個小時的牛步,總算於一時許抵達排雲山莊,還好,我沒成為老鼠屎~~正當大家為抵達中繼站而高興時,天空開始飄下雨來,接著愈下愈大,此刻雖然有傘有雨衣但站在山徑上又冷又濕,此時我的第二個災難發生了:因為鞋不是高筒的,導致雨套總是上滑至鞋子上緣,正好讓雨水順勢流進鞋中~~哈,這就是不聽登山言的下場~~接著雨勢愈來愈大,大家躲進嚮導搭好的帳篷中,不過,冰冷的空氣與氣溫並未稍減,加上帳內愈顯混濁的空氣,我的頭開始劇烈疼痛,為了區別是單純的低溫反應或高山症,我努力隱忍這種不適並不斷觀測自己的脈象與呼吸狀況,對於有點脈搏加速及微喘的自己,我祈禱老天快放晴吧~~不過,比起在外面為我們準備伙食的嚮導與山青而言,他們可更辛苦呢!約五時,晚餐巳備妥,鑽出帳外,新鮮冰冷的空氣雖無法改善我的頭痛,但起碼讓心跳與呼吸速率稍為下降。

草草結束晚餐,又寒又痛又濕的痛苦讓我不想再次進入帳篷(尤其,我根本無法跨越橫在山路上的積水帳篷),疼痛的不適驅使我跟隨嚮導與登山兄向醫護站走去,並於本隊獲可於七時三十分入住避難小屋的許可時,提出可否提前至醫護站休息的請求,天呀,我真的受不了啦!!醫護室主任問診後為我測量血氧,並向我解釋85%的血氧濃度仍屬正常範圍、頭痛也是身處高山的正常反應,他請我先更衣保暖,若有噁心嘔吐等症狀再進一步處理,否則沒關係。七時,我隨隊友入住醫護站三樓的臨時收容所,雖無高山症,但我的頭痛仍然持續並延伸至耳側、齒列甚至雙肩,即使使用暖暖包,依然在睡袋中翻來覆去,無法入眠,就這樣熬了一小時後,我想到如果連續二日睡眠不足,那明晨如何攻頂?於是便起身服用止痛藥,至此我終能沈沈睡去。

突然一陣聲音將我吵醒,山屋中的溫度明顯提升,順勢坐了起來,發現多名隊員也正坐著,一時以為是攻項時刻,一探手錶,不過十一時五十五分。正當我躺下欲再度休息時,老大兄低聲告訴我:「你朋友F不舒服!」看著老大兄,我以為自己聽錯,再度確認沒錯後,問:「他人在哪?怎麼了?」「頭痛、想吐,人在樓下門口坐著休息」我立即起身探視,並為勇腳的F突然不適感到疑惑,走到樓梯口,見他手持嘔吐袋、面色不佳地獨自坐著,我想起醫護站主任的交待:「如果頭痛、噁心、嘔吐時要再來」遂經F同意後向醫護站尋求協助,值班的主任立即問診並為F測量血氧,沒想到健壯的他血氧巳降至72%,主任照例先確認F的保暖是否合宜(主任覺得F得再加件保暖衣及襪子)、再為他催吐(未嘔吐)並供給15分鐘的氧氣。於是我將F的睡袋、襪子及那件因為F為我背睡墊而能多帶來的羽絨衣取下讓他保暖。接著,同隊又有二人不適下來求援,透過會談,F與登山兄、主任懷疑主因乃是三樓窗戶緊閉所造成的缺氧狀態,於是決定先行將通風問題處理,以免傷患人數增加(就是強制將窗戶打開),並讓不適者留觀於醫護室中。由於F隨我而來,為此,我也一併留宿於醫護站中。此刻,我才真正體會到高山的不可測性,即使是如F般的勇腳也會得高山症;即使身為醫護人員,處在高海跋之地,對於平地無從體驗的高山症反應,我仍得求助於醫護站,畢竟,長期紮駐於高地的工作人員才是真正的高山英雄。

入睡前,老大兄看出我的生理需求,自告奮勇地陪我上廁所,當走出醫護室抬頭一望,才發現竟是滿天星空,我被這一景象怔住了:「好美呀!這玉山的星斗,這下子連瓦拉米沒看的一併補回」,老大兄笑著說:「今晚我賺最多,我陪著大家一趟趟上廁所,走一回、看一次,還看到幾顆流星呢!」接著,於排雲大屋前,才發現,原來玉山也有夜景,這實在讓我大吃一驚,真是絕佳的景緻,若非低冷的氣溫壞事,我還真想就這麼坐在戶外賞星賞夜呢!(我真怕冷,還是算了!)忽然,我問:「雨何時停的?」「九點」啊,這場雨下得還真久呢!!幸,總算放晴!

彷彿才剛入睡(其實是一樓溫度較低很難入睡),登山兄又來敲門,三時許,是攻頂的時刻。大家立即起身應戰,我先確認F的狀態恢復正常後安心不少,接著,我開始打點自己的攻頂包,沒料到,我的災難又來了,先是找不到登山杖(昨日先行進醫護站,忘了拿),後是發現頭燈真的不亮了~~對於攻項缺一不可的頭燈與手杖,這下可完啦。還好,嚮導說:「放心,沒人會想增加自己的負重,昨天收帳篷時收了幾支,待會兒再尋即可。」F也說:「我有備用電池,可以給你」還好,有了同伴的加持,我的手杖果然找回,頭燈也亮了(幸,備用電池型號相符)我想到當F不好意思穿上我備用的羽絨衣時我說的話:「若非你好心幫我背負睡墊,否則我也不會帶它上山,只不過,我們都沒料到,因為你的好心,最後幫的竟是你自己」我也因為陪伴F,而從中獲助,讓自己得以有安全的燈光攻頂,這高山中的狀況,還真不是任人自由擺佈呢!

吃完美味的稀飯,登山兄再次確認留宿醫護站的三名隊員的身體狀況,其中的M狀態似乎不佳,除了頭痛、還會手麻、體力當然也不夠,正當不知是否要放棄攻項計畫時,嚮導說話了:「你既然走了那麼久、又淋那麼濕,到這裡了還不上去?慢慢走就行了~」我看向嚮導,發現他的眼神堅定而自信,我想,他真是個專業的嚮導,起碼,當他這麼說時即代表雙重意義:「我可以帶著你,讓你自己成功攻頂」我想,既然嚮導都這麼有信心了,我應當也沒問題。

三點四十分,開始攻頂,我維持昨日的經驗,走在弱腳團中,依循嚮導的步伐慢慢走、慢慢調整呼吸,在一片漆黑的夜裡,星空與嘉義市的燈火伴著我們,自不斷提升的山徑往下望,視野不斷擴大,這真是神奇的經驗。第一休息站是放棄登頂的叉路,如果不再前行者,可隨山青下山,嚮導大聲問了二次,確認無人放棄後,山青自己先行下山,而我們再次邁步前行。

嚮導不斷提醒走路要有節奏、頭燈得照射在約一步之距,也強調所有的休息點都是固定的處所,由於攻頂的山坡多為碎石且樹稀風勁,故,保暖衣物不能脫下,只能將拉鍊打開,越過低矮的林木後,強勁的風會讓人受寒,所以,頭部及衣物得再重新做好保暖的確認動作。就這樣,慢慢地,天微微透光,嚮導同登山兄商議,先分二組人馬,健腳組先隨登山兄攻頂以免錯失日出景緻,弱腳組由嚮導領軍隨後攻上,嚮導向曾登過玉山的登山兄交待經過哪一個點時得棄手杖只靠雙手攀抓鐵鍊攻頂,並確認手杖放置處及幾個要注意的叉路口後,就請隊員自行依體能決定參加哪一組。一直秉守弱腳先行原則的我,此刻正好站在隊伍的前半部,如果要當健腳組,恐怕跟不上他們的腳步;假若要慢慢爬,嚮導和隊友們又離我有點距離,與其讓開路讓他人先行,不如自己就順著目前的速率慢慢爬,反正早晚都要爬上去的嘛,就這樣,我決定不停留,就跟著大家攻頂吧!攻頂的最後200m路程,看似極短,但卻奇陡無比,我得連吸三口氣方有力氣移動一隻腳,登山兄與另外隊員好心欲拉我一把、推我一臂之力,都被我拒絕:「這樣會弄亂我的節奏」,原因無他,乃其速度在我之上,我的三口氣尚未喘完,就被拉上去,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呀!隨著高度提升、天色漸漸亮了,甚至山壁上也出現金色的陽光,看來我們巳來不及看日出,不過,還好,此行的目的但求平安成功登頂,日出對我而言就像不帶相機一般,就讓雙眸在大腦中留下影像吧。我望向前面的伙伴,氣喘吁吁地四肢併爬,我想,這就是登玉山的儀式吧,當我要大喊「玉山,我來了!」之前,我得恭敬地對祂俯首稱臣(其實就是無體力啦,理由一大堆)

終於,走一步少一步地,我終於「爬」上玉山了!!這令人亢奮的一刻,六點十六分,我會永遠記住,我站在台灣最高點的日子(100/07/30)~~巳先行抵達的隊友一個個興奮地拍照、我也隨之起舞~~環視四週,三角點、日出、群山、玉山的三角山影及一個個正在努力往上爬的隊友們,這就是玉山主峰,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想來此吹口琴的地方,就是這裡!

拍完照,有人先吹起口琴,我也試了一下,發現無法完整吹奏整首歌曲,此乃因天冷、空氣稀薄所致,跳下三角點,躲在石頭後,靜候嚮導與其他隊員抵達。今日除了我們外,無其他隊員攻頂,分批攻頂正好讓隊員們有充份的時間拍照,在嚮導的催促下,我們的合奏終於要登場了,強勁的東風呼呼地吹,我們面向它,領受它帶來的寒冷,取出傢伙,就緒,吹什麼呢?!就先吹奏最熟悉的「快樂出航」吧!當前奏結束,我想,每個人的狀態都一樣,一定驚覺在高海跋吹奏口琴竟如此吃力,我們努力維持鎮定,順利接上第一段,並享受自己在玉山吹口琴的快感,不過,高山的考驗才正開始,我們在第一段的尾聲丟了二部的音,於是就這麼中斷演奏,我們相覷而笑,大家都在想怎麼回事吧,「我們再吹一次?!」沒料到,低溫讓大家鳥獸散,一時之間,我有點儍住,咦,不是準備了六七首,怎麼不吹啦?原來,又冷又喘又缺氧,讓大家連對上正確的吹孔都有點吃力,於是索性不玩啦!

拍完大合照,嚮導開始催促大家下山,否則恐怕受寒感冒。「咦?不是可以在上面玩一個小時左右?」原來,今天吹的是東風,山頂完全沒有擋風的角落,所以,吹東風時是無法在峰頂久留的。隨著嚮導下山,F指向山腳下的小黃點小紅點說:「他們才正要上山呢」我隨他所指的方向下探,天呀,好高呀!我直訝於自己竟能爬得這麼高:「難怪攻頂得利用烏漆漆的黑夜進行,否則大白天的,看到這麼高的山頭,我一定腳軟快軟放棄了。」下山的難度與速度相較於登頂,真是截然不同,我懷著輕鬆愉快的心情,隨大家輕快走下山,根本不覺有負擔,但,走了2/3的路程後,竟開始有噁心感,原來,我輕忽下山也要調整呼吸,一時的大意,讓自己好不容易恢復的活力又轉為不適。

抵達排雲山莊後,嚮導再次為隊員準備早餐,進餐後,不適緩解。

餐後,稍事休息,大家重新整裝下山。

終於,只要完成這最後的8K,此行即功成圓滿啦!嚮導與登山兄預估12時左右或3.5小時可達入山口,不過,以我登瓦拉米的經驗,我這雙弱腳應無法達成他們的期待,哎,勇腳不知弱腳的難處,那就是:「我想走快,也快不起來呀」下山時,嚮導請登山兄領隊先行,由他押後。我夾在健腳組中,半跑走地跟著健腳們走了2-3K,感覺就像行軍一般累人,在大直壁休息後,F對我說:「我們中間不休息,直攻入山口」沖著面子,我應好。接著當然又是行軍啦。還好,只要撐過這路程,就能上車睡覺休息啦,我放棄跟隨登山兄的腳步(真的是跟不上),與F及老大兄同行(其實,我連他們二人的步伐也跟不上,但他們總是好心地陪我慢行!)突然老大兄說:「其實,今晨,我在等M放棄攻頂,如果她不上去,我就會隨她下山;昨晚我也向F說,如果他無法攻頂,沒關係,我會陪他;其實,我是不好意思當第一個放棄的人,若有人先行,那我一定跟,不料,大家都沒放棄,所以,連我也攻頂成功。」原來,老大兄曾出現這樣的想法,面對玉山,敬畏是多數人的心理反應,還好,沒有人真的放棄。

最後一個休息站,嚮導看著厚重的雲層說:「依你們的速度,可能躲不過這場雨」果然,距入山口2-3K時雨不客氣地下啦。我望向看不見的山峰,心想,還好,我們巳成功攻頂,否則依今日的天候狀態恐無法順利攻頂呢。嚮導請登山兄先行下山,讓接駁泊車先接送健腳組至東埔山莊,等全體隊員到齊後,即刻啟程北返。終於,隨著木棧道編號歸一,我們正式離開玉山步道。坐上接駁車,這二天一夜的光景怎好似相當漫長,我似乎在山上待了好久的感覺。抵達山莊,換了脫鞋、更衣後,來碗嚮導為大家準備的泡麵,寒意立消,真是太好啦!!接著,還有清涼的西瓜慰勞我們的味蕾,實在是太感動了(奇怪,才二天,我怎就成了難胞啦!)

車子駛離山莊,沿途大雨不止,嚮導向大家介紹「觀山」停車場是觀看玉山的最佳地點,如果運氣好,可於傍晚時分看見金色的玉山呢!接著,我不敵睡意悄然閉目休息,直到山下才被喚醒。原來是團購,不久,一箱箱的葡萄便將車廂剩餘空間塞滿,看來,一回到山下,我們的體能即恢復正常,看大家殺價、採購的能力,實在令人無法相信,就在幾個小時前,我還是一隻軟腳蝦、一個貨真價實的弱腳呢!

很快地,晚餐時刻到啦,是慶功宴~想當初,我看見這個字眼,心中還在懷疑,我爬得上去嗎?萬一沒爬上去,如何慶功?嘿,登山兄真是對大家非常有信心呢!席中,最該感謝的除了帶領我們全員成功登頂的嚮導外,即登山兄莫屬,若非他,我這個玉山大夢不知何時方能實現?想想,當初學口琴時,怎會想到因為學口琴而成就自己這個年輕未完的夢想。一路歸來,心中不禁感謝基隆班的每位同學,謝謝您們和我一起幹了這麼新鮮而蠢的好事!當口琴聲在玉山主峰響起時,天啊,我們終於做到了!而那,會永存於你我的記憶中~~

「要不要?明年再攻東峰?」回程的路上,登山兄提及自東峰望主峰,可見最美的玉山景,F返家後在FB上問我。這個問題在山上我巳答過無數次,「不會、我不要、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登玉山」,不過,在大睡二日後,我竟又想起玉山來,我答:「東峰,看到令人就冒汗,如果是主峰,可以考慮,但你要幫我背睡墊」F爽快答應。

我想,山之所以迷人,對一個弱腳而言,就在於上山時你會恨死它、攻頂時會愛死它、下山時你會想起它~還有當你累到無法喘氣呼吸時,大腦一片空白的真空狀態,對我而言,就是回歸最原始的自我狀態,而那在山腳下體會不到~~下一次,你要不要一起再來?!

                                       下山後很聽話地完成遊記的弱腳組員

伯伯走了。

一如他為人風骨,不驚動任何人,悄靜地自世間離去。他那乖舛多折的人生就此畫下休止符。

往事歷歷,淚不禁流。

大腦浮現伯伯生前最愛吟寫的「定風波」和「虞美人」,那詞末的「回首向來蕭瑟處,也無風雨也無晴」和「而今聽雨僧盧下,鬢巳星星矣……」那詞彷彿可以訴盡伯伯一生的顛沛流離和他一世的傲骨。

別了!我敬重的長者,祝您一路好走。

我知道,您仍和往前一樣以和藹的目光陪伴著我們。

 

寮國好好玩之一:在湄公河中可以看到海豚呢!
南寮沙洲島四千,日夜驅車苦不言。
水岸人家景緻麗,旅客遊騎雞犬喧。
湄公河舟逐灰豚,夕照金輝映漁村。
觀瀑同行比國娃,天真爛漫常憶存。
⋯⋯~我們遇至一對比利時的年輕夫妻,帶著一歲半的女兒
他們說:「我們賣掉二部車和房子,帶孩子出來玩一年完成夢想」
哇!!真是令人欽佩~我好像玩得不夠多~

寮國好好玩之二:國家公國溪澗滑索空中飛+樹屋
「百細」綠山園,虎瀑落七疊。
巨木繞腸徑,小屋立雲間。
孤索越斷流,雙軸穿飛涓。
須臾凌空趣,倏忽離死生。
樹腰躍垂降,福禍繫一線。
畏顫攀危岩,懼兢呼高堂。
野食親溪磐,唇齒盈糯香。
踞巔傲林梟,撫琴嘯江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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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演出的時間逼近,內心的焦慮與生理上的緊張,直接反應於持續不斷地口乾、尿急,此刻,我徹底後悔選擇這首曲目演出,這明顯地是在折磨自己!和自己過不去!我轉向老師求救,希冀自其處求得靈丹妙符:「老師,我好緊張、我好後悔、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我好害怕會搞砸那二小節的獨奏,怎麼辦?」在後台邊,老師微笑篤定道:「這是一定會經過的過程,放輕鬆,沒問題,更何況有這麼多人一起上台。」老師的安慰無法穩定我心,我知道,一切只能靠自己,我飛快地再次衝入洗手間,先將可能干擾演出的生理狀況解決;再奔至休息處喝口茶滋潤乾澀的雙唇,我得把可能的口琴磨擦阻力降至最低。啊,這一刻無助的我,可比參加聯考甄試來得痛苦。

為什麼一個簡單的演出(期末成果發表)會搞到如此令人神精兮兮的呢?!原因無它,因為,這一次,我再也不能躲在人群之中,藉由埋伏於眾聲之中的便利,偷工減料、偷雞摸狗、便宜行事、輕易地告訴自己:「沒關係,別人聽不出來。」雖然只有短短的二個小節,可是,這二小節可以論成敗、可以被檢驗;那一刻,即使身旁有老師、有同學,可是還是得自己面對觀眾、面對音符。獨奏,成之在我、失敗亦因我,我得擔負那短短幾秒鐘的完全責任。然而,那成功的機率又是那麼微乎其微!

只要一想到要在眾人面前獨奏,我就沒有信心過得了這一關,此即所謂「預期失敗心理」作崇:我覺得我一定無法在當天將這二個小節吹好,即使平日的練習可以做到,可是一旦加上緊張與做賊心虛(自認練習不足),那鐵定無法有最佳表現。對於內心一再出現這種預期失敗的心理,我知道唯有不斷練習方足以克服之,而且還要轉換心念,將預期失敗轉化為預期成功的自我暗示。

在十度低溫的冷冽夜晚,延遲將近一個小時的等待,對我而言簡直就是酷刑,「早死早超生」,如果能夠如期上台,現在,我早巳脫離內在煎熬的痛苦,但事實上,我卻僅能在台下一邊焦急等待、一邊企圖安撫那無邊際的憂慮。試著聆賞台上正在演出的音樂或投入同學的話題都無濟於安我內心、長我自信,只得躲到遠處自我練習。哎,預期失敗的心理就如同一座大山橫在眼前,移不開、跨不過,今晚注定滑鐵盧。

上台的一刻終於來臨,順利完成大合奏後,竟在小合奏的前奏出ㄘㄟˊ(理由是因為看不懂指揮的動作,後半拍是落在哪裡),這個追不上拍子的意外大大影響自己接下來的表現,哎…是底子不穩固,所以任一點風吹草動都成巨大災難矣。

好不容易捱到候斬時刻,主持人介紹曲目後,聚光燈一亮,我恨不得自己插翅而飛,或者擁有能夠讓自己消失的魔法,以便逃離這一切。但,來不及了!!

試音後,努力讓自己精神集中,我提記著老師先前的指示:哪裡要短、哪裡要長、哪裡不要急、哪裡要聽Bass的聲音…,一路上,音符快速通過,我努力讓自己不去擔憂最後二個小節的魔障,專注於當下的曲譜與拍子,可是心魔未除,魔障就如魔咒揮之不去,總愛來纏:我聽得出來有幾個來自我的口琴的音不對(師生數人同台依然無法陣壓魔頭),頓時,全身燥熱冒汗,天啊,有沒有人聽得出來?不行,不能再胡思亂想,再度集中心力,努力在飛散的擴音聲中辨識BassChrod的節奏,並祈禱老天別再讓我出錯。

該來的終究會來,我害怕發生的事果然發生,就在心魔的引導下,這二個小節在曲末出現,面對它們,我只能本能的反應,是生是死,但憑此回,幸老天眷顧,第一小節平安過關,就在暗自放心時,接踵而來的第二小節就這麼卡住了,為了不讓音符中斷,只能勉強奮力支撐,終於,身旁的老師與同學也因此而接不上我的拍子,天啊!我真想撞牆,但在那之前還是得把最後一句吹奏完。曲畢,主持人與觀眾大方地給我們讚美與掌聲,不過,我真的毀了這首曲子,深感挫折的我只想快快行禮下台去。

步下舞台,收拾譜與架,一陣寒風吹了過來,突然,背對觀眾的我如釋重負,一句話閃出腦門:「Who Care?」「我在緊張什麼?」「反正也沒人認識我!」是啊!我幹嘛讓自己繃到極限、讓自己陷入高壓狀態,反正,這一切都會過去。無論好壞、無關他者。那既然如此,又有何好在意的?我對自己嘲弄一番,肩上缷下千斤沈重。

老師說:「這是一個必經的過程。」我領悟到了,這個過程,不在台上的數分鐘,而是台下練習的每個分秒。我記得當初擇定曲子的目的是想藉由演出的壓力(有一個既定期程)讓自己能將曲子練熟:重新讀譜、逐一練習、揪團團練,半年來,我們一直在自我摸索中快樂學習,而今,目的達到了,只不過,當初模擬的壓力指數落差太大,一時適應不良,出現壓力症候群,而這個經驗讓我明瞭自個兒的耐壓忍受力隨年紀增大而降低,也算意外收穫。

離開表演區,我告訴自己:下一回,我再也不要玩個人遊戲……(老師別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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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步道     平起上平聲十灰韻 

烏秋白蝶接賓,橙棗金湯答客

——︱︱︱——,︱︱——︱︱—。

遠近馳名林美棧,中西遐邇佛光

︱︱——︱︱︱,——︱︱———。

啁啁翠羽穿虹澗,淙淙清流伴蘚

——︱︱——︱︱——︱︱︱

磐石幽谿縈弱水,青峰碧月映蓬

︱︱———︱︱,——︱︱︱——。

 

這是我的期末作業,被老師退了數次

原來「字字推敲」就是一字一字被老師退回修改的意思啦

寫詩,算是今年最有趣的學習了

這首律詩得分95,和大家分享吧!!

99年再見

百年來合

去年,隨意誇口將隨學姐唸文學所

原本,只是性之所至隨意說說

學姐卻熱心有餘,大力相助

除借書外,還蒐集相關資料

騎虎難下的我,只好在報名截止日將資料寄出

硬著頭皮試試

不料,今年應試生「報名人數不足」致全額錄取

這下,不去唸都不行啦

修了十二個學分

果然有點吃不消

積累一堆作業債

不過,即使如此

其中亦有趣味科目

如:「古典韻文創作」

它的作業是做詩寫詞

國學基礎不佳的小女子我

自是腸枯思竭擠不出來呀

還好,老師會修、會改

對於硬是湊不出字來的詩詞

予以潤色解救

哈哈,

老師說:「詩欲佳者,多用典矣」

我典故不知一二,難怪老是作不好

好玩的作業如下:

(一)填空遊戲:

(1)自君之出矣,形銷(隱)華容;思君如(峰),綿延千萬重。(紅字師修正)

(2)自君之出矣,孤枕不成眠;思君如磐石(石岩),無語訴情堅。

(3)自君之出矣,度日如度年;思君如明月,皓魄(丹心)誰垂憐。

(二)詠物詩:

高梁酒

高粱戰窖藏,前線釀天香。性烈平常貌,豪情勝杜康。(原作)

高粱戰窖藏,前線釀天香。乍見如柔水,誰知後蘊藏。(師修正)

二者雅俗立見矣!!

 

 

 

 

好哩佳在!

還好有這個部落格存在

那天電腦臨時出了狀況

臨時得列印文書資料

電腦白痴無法修復電腦

只得另謀生路

幸,靈光乍現

憶及曾將資料放在格中,

總算解我燃眉之急

真是「好哩佳在 」

堂姊M大我二歲,在大家庭中長大的我們,自小就是玩伴。她聰慧伶俐,自然是我們的大姐頭,每天帶著四、五個跟班小妹遊戲玩耍。除了遊玩外,農忙期間,我們這群孩子幫也是父母的好幫手,拔草、送點心、擔草、曬殼…男孩女孩各司其職,一個也無法逃避家族責任。堂姐的手腳俐落、思路明晰,做起事來,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就這樣,她是我的玩伴,也是我的競爭對手,更是我在心中不願承認的學習對象。

當然,孩子們的遊戲吵嘴難免、大家庭的工作配置不均難免。有時候,一個小孩子很難去改變周遭的環境或大人的想法,在我將升國一的那年暑假,我們有了衝突與間隙,由於對彼此不滿的情緒高張,我倆一模一樣的固執脾氣與高自尊性格,讓我們誰也不向誰低頭,誰也不向誰先開口,於是,我們的彆扭一鬧就是二十個年頭。

在一個大家庭中鬧彆扭是件大事,我們的母親總為此事煩憂並不斷說項勸解,希望能化干戈為玉帛,不過,我倆牛一樣的脾性(是我學她學得太像?),任誰也勸說不動。於是,我們開始了痛苦的懲罰對方與自己的可笑行逕:王不見王,儘量避開對方;展開冷落大作戰,無視於對方的存在、不和對方說話;但,這樣的行為在彼此關係緊密的大家庭中很難存在,於是,我開始壓抑自己的心,不聽不看任何與堂姐有關的事物。偶而,甚至得扮上假面具,不讓人看出我的心思。其實,對於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而言,這事就像一般的吵架一樣,過了就算,不過,礙於「自尊」與「面子」拉不下來,我總拒絕面對此事,拒絕先道歉。一年後,堂姐國中畢業進入工廠上班,我們見面的機會變少了,但,隨著年齡增長,我們的冷戰並未結束,因為,最初的衝動巳演變成最後的「不好意思」,我們一樣誰也不對此事先開口,我們彼此讓曾經是最好的玩伴與姐妹形同陌路。

人終究會老、會變。也許是社會歷練讓我們了解,無論外界如何演變,血終究濃於水吧。二十年後,不知是什麼事、是誰先開口,我們終於卸下小時候戴在身上的防護衣,對彼此放下那個早巳不存在的怨懟。對我而言,這件自小背負於心的枷鎖終於解開,我再也不必強迫自己橫下心對親人不聞不問,再也不必在家族間戴上面具。我們終於又能和小時候一樣笑談風生、可以聊上一整夜、鬧上一整天。她,還是我小時候聰穎慧智的大姐頭。只不過,我倆執拗的個性讓彼此錯失的,又豈只是二十個年頭而巳?

堂姐的手極巧,婚後為了照料家庭,便從事家庭縫紉工作,她不但擁有一手高超的縫紉工夫,而且,不受制式的樣版所限,她總會利用剩餘的布料,自己設計、自己打版、自己裁剪、自己車縫,設計出一套套與眾不同的服裝,將母親、姐妹們妝點得更嫵媚。後來,她更進一步嚐試,為自己的女兒設計縫製上課用的背包,這一試,可激出她的無限創意興緻來:一個個獨一無二、功能強大、花樣新穎、縫製精美的包包一個個問世了,一旦新品問世,她總愉悅地回娘家和大家分享,而我們這群姐妹們,總戀布不放地搶求一個包包,好帶上街招搖風神去。

去年,堂姐意外面臨生死關頭,經歷一場大病痛,期間不僅無法工作,連孩子也暫時無法照料,因此,暫回娘家休養。在對抗病魔的期間,堂姐以其極強的意志撐過這一切。在人前,我看不見她的淚痕,她總是以笑臉迎向每一個關心她的人,我想,她一定是為了不讓年邁的雙親擔憂。

病後,堂姐彷如新生。毅然將工作辭退,專心將自己的興趣--縫製包包發展成為生活重心,我想,經歷過風雨的人,才能更真實面對人生,堂姐不顧姐夫的反對,拼命地將腦中的創意與想法展現在方尺之間的花布與包包上。她的執著、她的熱情,盡情於這個創作過程中展現。她總是說:「我製作的包包市面上絕對找不到,因為,連布都是我自己上市場批、上市場扛回來的,更何況從設計至製程完全由我一人完成,我可是賣命在做的!!」

看著雙眸發亮、語帶豪氣的堂姐和大家論起手工包製作經,我很高興堂姐在病癒後有了生活重心與精神糧食,同時也珍惜手上這個來自堂姐親手縫製的包包,這個包不僅裝載我們的家族情感,也裝載著堂姐面對生命的勇氣,我想,堂姐的堅毅精神、勇氣與智慧、恒心,還是和以前一樣,值得我學習。只不過,現在,我們再也不是手足的競爭對手,而是共同分享生活點滴的姐妹。

現在我能為堂姐做的,就是提供點子給堂姐參考,希望她的手創包能有更多人喜愛。如果你也想要擁有一個充滿生命能量的手工包,請至

戀布ing逛逛

http://www.wretch.cc/blog/qwe69617/

我的錢總在不知不覺中花掉

對於喜愛的物品往往亂買一通

尤以書籍為患

偶而上網逛,總會在書店訂購一車看完就亂丟的雜書

上街時,也總不自主地往書局鑽

當然,還是會胡亂抱回一本本的書

我曾試著限制自己這種毫無計畫性的消費行為

不過,一點用處也沒

就是愛買!!

這病很難去除!!

 

阿姨在學口琴,每天努力練習

她吹壞好幾把琴(當然是因為技巧不對、用力太猛)

每次回外婆家

阿姨就會為我演奏(因為我還不會走路、跑不掉,被迫的)

我總是會被音樂吸引專注聆聽(其實,只要任何會發出聲音的東西我都有興趣)

八個月時

阿姨看我天賦聰穎,一定大有可為

讓我試著吹口琴(好像有點揠苗助長)

結果,我當然是往嘴巴塞呀…(口琴硬硬的,一點也不好吃)

有一天

去礁溪林美步道遊玩

阿姨一時興起,又將口琴遞給我

這一次,我長大了(十三個月)

竟然吹出聲音

(這一點也不奇怪。小孩子嘛!什麼東西都要試一試能不能發出聲音才好玩)

爸媽阿姨和外婆驕傲地認為我是天才

將來一定是音樂家

逢人就吹捧我一番、還要我在眾人面前表演

哎!

其實,他們錯了

口琴只是我的玩具

吹出聲音只是我玩玩具的過程之一而巳

大人!怎麼會想那麼多呢!?

 

每次開始上課前,老師總會先驗收一下學生是否有作功課。

老師會依序站在學生身旁聆聽,然後將學生的問題一一指出並指導。

這一回,老師問:「回去有練習喔!有進步!」

嘿嘿,我心虛地答:「沒有啦,其實只練了一次。

「喔,那很了不起喔!不錯不錯!」老師帶著滿意的笑離開,我也帶著得意的笑繼續吹奏練習…

哈哈,雖然我自知吹得不好,也明知自己的努力與練習不足,

但聽到老師鼓勵的話語,還是令人信心大增。

啊,我要繼續加油,不要中輟,雖然學習的路途遙遠(基隆)

但,在同學的陪伴下,我們還要繼續學下去!!

(李大哥說:我們最少再學一個學期吧----

希望那個時候,我們能輕鬆自在地吹首好聽而完整的歌曲)

(備註:

在北市的街頭藝人考照會場中

在老師的試場旁

出現三支薩克斯風

我好奇地前往探視

發現他們 有個有趣的團名「五四三薩克斯風樂團」

我問:「您們是由一個三十歲、一個四十歲、一個五十歲的人組成的嗎?」

我望向前面那三位年紀明顯巳過半百的男仕打趣地問

「不,我們是由一個三十年次、一個四十年次、一個五十年次的人組成的」

回答我的伯伯,也打趣地回我的問話

我繼續好奇的搜尋

發現這些伯伯竟以電腦安裝mp3音樂檔來播放伴奏音樂

原來,學音樂的人也會變聰明變年輕

我想起口琴班的同學還在用燒錄CD的方式錄製伴奏帶

看向現場的這三位前輩,我們的資訊能力可不及他們呢

近午時

其中一位伯伯行經我的身旁

才發現他竟以背駝的身姿跛行而過

啊,他是以怎樣的心情和辛勞學習薩克斯風的呢?

我一直為中氣不足一事感到奧惱

但這一刻

我不再擔心這個問題了

如果這位伯伯做得到,那我又何需擔心?

如果這位伯伯能做,那我又為何做不到呢?

見到這三位快樂玩音樂的「五四三」伯伯

我也該向他們看齊,

並對於「學會薩克斯風」這件事,有了信心。

隨著老搭檔離班之故,二重奏的練習被迫中斷,加上一直組不起來的四重奏,嘿嘿…… 覺得在玩口琴的過程少了點樂趣。

一直思索並尋覓下一個搭檔,不過,同學不是沒興趣,就是時間無法配合。這,茫茫人海,一時半刻也不知從何找起。

一日,堂姐帶著剛考上宜大的女兒返家,笑談中,這姪甥女提及自小見我學口琴,她也吵著向媽媽要,自個兒在家吹著玩,現在口琴還在呢!一聽,我的眼睛立刻晶亮起來,遂動起三寸不爛之舌,致力於哄拐誘騙,力圖將這可愛的女孩收編於我的重奏軍團,嘿嘿,如果可以,那我又能開始玩二重奏啦。

耐何,這外甥女假日尚有補習課程要上,接著又有二週期中考,最近還因練習騎重機而摔得鼻青臉腫,能來上課的日子一延再延。我期待她來上課的心情也隨之一down再down。

今晚,外甥女的傷勢總算大有起色,紅腫褪除、能夠自己行走;期中考也將結束;連補習班的課程也近尾聲。她對我說:「姨,我把琴帶來了,下週可以和你去上課。」一聽,我興奮地要她先試音階,聽後,再給她三個功課:「一、將單口吹法改為舌側吹。二、將喉部吹法改為腹式吹法。三、熟悉音階位置,以手移動口琴。」

我想起老師說的:「找個人讓你教,你才會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裡,也將進步得很快。」雖然,我不太有把握能否教別人,但,能夠找到一個伙伴是件令人高興的事。為了讓自己能夠繼續玩二重奏,這訓練外甥的工作可真令人充滿期待。希望在她上大學的四年中,我們能開心地一起學習口琴,也能成為有默契的重奏伙伴。

忙完多場演出後,老師要學員們回到正常的教學軌道,連本學期的文化夜市也獲淮暫免一次。

老師重新教起腹式呼吸吹奏法。他說:「你們快要被初級班趕上囉,如果沒有將用上呼吸道(喉部)吹奏的習慣改為腹式呼吸吹奏法的話…」「你們沒有思考我的話…」「使用腹式吹奏法自然就能解決拍子問題…」。在課堂上,我們狡猾地辯解,想要緩一下嚴肅的氣氛:「沒關係,換他們上進階班,沒有沒被趕上沒關係,快樂吹口琴就好。」

想一想,自己在班上混了快三年,「沒有思考」這件事倒是真的。我總是習慣自任何課堂中接收老師的知識、訊息,但,很少去消化、轉化為自己的認知與見解。我喜歡「坐享其成」,喜歡聽課,不愛綜合分析、判斷、獨立思考。在上課下課之間,我繼續鬼混,反正,快樂就好。音樂的成就或琴技的累進不是我所追求的目標。

慢慢地,從原先單純的選課原因,到現在一頭栽進這個班級,卻離不開的理由,有了天壤之別…原本,我是真的想來學琴的,但如今,卻是這班人情將我留下。至於攸關音樂的一切,我簡單的大腦裝不下複雜的樂理,早巳放棄欲探究它的心,所以只要快樂就好。我依舊不設自我的學習限制,愛吹就吹,沒有時程,沒有目標,我快樂地浮游於這口琴天堂中。

至於「思考」,我暫將之置諸腦後。因為可以自由,所以能讓我快樂學習的這堂課,如果有了「進度」或「目標」,大概會讓我敲起退堂鼓吧。

我想起,自己之所以請辭班代職務的主因:壓力。來自職場的工作壓力讓我無暇顧及此職,因此,我選擇休息。因為,我怕,勉力為之的後果,是讓自己討厭口琴。因為,在這段高壓的工作過渡期,吹奏口琴是我唯一的渲洩管道,藉由吹奏口琴,我能把一日的苦悶與壓力盡除,隔日脹滿精神回到職場再幹活。假若,我無法承受班務壓力而逃避之、厭惡之,那,我豈無舒壓之道?

學琴,若有一定的目標與進度,會不會也讓我逃避這課程呢?

我想,現在的我不會,因為,我知道自己不受其所限、所惱,我的學習目的掌握在自己心裡--開心自在地玩。若除去這二者,那快樂何在?口琴又有何吸引人之處?

我努力地將老師傳授的腹式呼吸吹奏法運用於每一首曲目,在練習的過程中,雖未達老師的標準,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也許某一天,我會茅塞頓開,忽然就能理解老師所欲傳達的意思呢……不急,不急,慢慢來吧!!

這二天氣候轉陰冷偶小雨,爹娘看準可以下種栽植冬天的糧草,加上月前姨媽囑咐老爹多種些冬白之故,二者特指派我充任小二,隨娘採購苗株。行前探:「買些什麼?」爹不明示,淨是默笑。一急:「不說,怎買?」爹才吐出二句金言:「愛吃什麼,就買什麼。」

驅車直抵專販苗栽的農園,娘如入自家倉庫般熟悉,同老闆娘問:「現在什麼最好?」老闆娘指指眼前的高麗、花椰、冬白、包心A菜說:「什麼都好,現在種剛好。」只見整座溫室中,擺滿一盤盤黑膠種苗,各式苗株身形各異,但都一般地小巧可愛。娘身手俐落地到處鑽看尋查,不放過任一苗栽區落,並不忘使出她慣用的購物心理戰:先嫌後殺,希望能得好價錢。一旁觀戰的我望見身旁的顧客逐漸增加,便不耐地催促娘親放棄鎩手鐧,火速成交離園而去。

為免植栽苗來回運送毀損,娘指示我將貨品直接送往位在堤岸旁的田園。一到入口,便見老爹身影早巳在園中工作。原來,他早巳算準時刻,將種植的田園處理妥適,就等青苗運到,好讓他大展身手。

一時好奇好玩的心態浮起,我脫下雪白的步鞋、捲起褲管加入他們的行列。我想起,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種菜呢。雖然家中的蔬菜來自自家的田園,可,這麼多年來,我僅扮演消耗者的角色,而非生產者的功能。我笑著對娘說:「我來幫忙吧,但,要怎麼種呢?」娘看著我道:「你們年輕人,只會吃,連怎麼種菜都不會。很簡單,我負責摌洞,你們二人種。一坑一株。輕力將土掩入,除掉大石即可。」我想起網路上的我的「開心農場」,想起用滑鼠種的蔬果與收成,不過,這眼下的泥土與種苗,才是貨真價實的「農作物」呢!

我們一行三人,在傍晚時分,將一株株的菜苗種下。我又想起小時候,隨全家族帶著小鋤頭在這塊長形的土地上除草的記憶,那塊在小時候的我的心中,總是長得像看不見盡頭的土地,如今,卻縮短、變小在我的腳下。此刻,那條看似到不了的盡頭的天際線就在眼下,就在我和爹娘為新買的植株更換的新家。我高興道:「接下來就等著吃啦!」--腦中又浮起開心農場的計時器,我只要靜待時間一到,什麼都不做,就能收成,換取點數--娘一聽微斥:「你不來澆水、除草、施肥,哪算種菜?你三天不來,菜苗就會落入鳥兒、蟲兒口中,一棵不剩呢!!你要不要試試,我送你一包有機肥,看你最後收成了些什麼?」自知無法每日看顧這些幼苗的我,只好要賴:「我還是乖乖坐著等它們變成桌上的菜餚,把這些事交給您吧,我知道自己沒這能耐。」娘繼續宣讀著她的種菜經:「種菜沒那麼簡單的,要顧要看要注意,不然,什麼都種不起來呢!」

我想起二姨對我說的話:「回去請姐夫多種冬白菜,去年的收成,口味很棒,我做成泡菜後,每個人都讚不絕口呢!今年請你爸爸多種些,我要再多做些泡菜。」大概是這樣的成就感吧。種菜讓爹娘忙得很開心,也讓一家老小吃得很開心,連不定時收到蔬果的親友們也很開心。我想真正的開心農場不在虛擬的網路世界中,而是就在我腳下的這片土地上。不過,真人實境版的種菜經驗是會令人腰痠背痛、讓人累壞呢(對一個未曾拿鋤種菜的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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