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29, 2005, 23:05
回顧2005:重讀與改寫
而自八月起,個人長達六年的學院進修終告一段落,對於學術論文已感極度彈性疲乏的我,想打算休息一陣子再上路----畢竟,讀書寫論文是我作為小學老師的嗜好之一----只是,沒想到填補這段日子的副業竟成了正業。
感謝在部落格回應中所認識的伙伴、以及我師專的好同學----Simon----能夠與各位搭上線,並「聚焦」地進行討論,是這十個月來最大的收穫,可以說是難得的緣分了。
十二月,我不打算寫任何新文章----也算是個人的習慣----而是回過頭,將過去這一年所寫的東西,逐篇重新再看過,以「自我迴響」的方式做一些改寫或者補充。這麼做,一方面是沈澱,另一方面也要思索自己可以再去讀哪些書,畢竟,閱讀和書寫本就是一體兩面。一個人的書寫不可能總是處在自己說話的樣子,「讀」對寫而言,有更為積極的意思在裡頭。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邀請各位伙伴(注意一下「最新回應」)一起來參與這個重讀與改寫的回顧之旅。
To Max
我依著你的回應去找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范信賢先生的這篇教師敘說的探究。或者還有更細微的資料,還望提供長長智慧。(有關"沒有意見的意見"的回應)
在這兒胡謅亂語也好一陣子了,看到了"回顧"這一題,突然發現視野寬廣了好多,教室的氣氛和教師的自我期許似乎有那麼一點關連,而教育議題似乎也必須在教室中點點滴滴的被堆疊出來。很高興的是這一點關連在自己心裡好像就在這兒敲敲打打中間,看見了一點糢糊的輪廓。
非常感謝這樣無私的帶領。
To Simon:
信賢的博士論文題目是「課程改革中的教師轉變:敘事探究的取向」。在國內,有越來越多的研究者採用敘事法進行教育研究。但說真的,我想在教育研究這個圈子,就實際操刀的例子而言,沒有任何一位進行學位研究的研究者,比信賢更熟稔「說故事」這種研究方法了。我甚至敢說:在他之後的研究者,必定要踩在他的肩膀才有辦法宣稱自己做的是敘事探究。我這不是恭維信賢,而是對他的用心的肯定。
我已透過電子郵件告知信賢,希望能將他贈與我的論文以紙筆複製的方式送一本給你,他還沒回訊。若有進一步的消息,我會儘快告訴你的。
To any:
的確,最近這幾個月看到好些位老師因莫名的理由而將個人部落格的文章狂砍殆盡,這種激進的封筆方式,我們雖對究竟是什麼原因感到好奇不已,然而,當作者做出這樣的決定時,似乎又更容易引發讀者許許多多的遐想來。我覺得,尊重每個人在網路發聲的自由與權利,也就是賦予書寫者應為自己的「張貼」行為負責任。若是背後有所謂的打壓或者來自某方的關切----希望絕對是沒有----這都不是「正常」的現象。
而如果真要封筆的話,我想那種感受沒有人可以比得上星爺在「威龍闖天關」一片中所詮釋的狀師宋世傑來得悲壯。我想,對於過去我們曾經寫過的東西,在經過一段時日後給予一些補遺或者加上個備註,會讓我們對過往的事件勾起許多回憶。
關於教師和書寫行動的關係,我的想法是:一整年下來,有心經營部落格並把書寫當成生活中一件重要的事情來看待的老師,重點不在於你寫了多少,而是你是否抽空回頭看看過去自己曾經透過文字而留下的腳印。就算是腳印的痕跡不在,但曾經走過這回事要能成為記憶才行。
謝謝福熊的分享。
每次到你這來,總能看到許多發人省思的觀點
不知不覺中,這也成為激勵自己反思的一大力量
有你這個部落格,真好。
最近覺得,反省與持續學習的時間似乎永遠不太夠
我也該回去好好想想,這一年自己到底經歷過哪些?成長了多少?
期待開春後看到你的新文章喔!
酒窩小弟在回應中提到一個好問題:「我也該回去好好想想,這一年自己到底經歷過哪些?成長了多少?」
我想了一天,覺得在2005年最重要的一件事,莫過於在最後期限完成搞了六年的論文(包括修課兩年)。上半年,的確是相當的煎熬。對於自己能否把論文完成,充滿了不確定感----主要的壓力來自於口試委員,個個都是讓我敬佩不已的老師,只是一想到在口試會場可能會被叮得滿頭包,越寫越沒力。好在,指導教授蔡老師陪我熬過寫論文的這三年半,而上個學年,更因為我的關係,她不僅沒有接任何研究計畫,更沒有帶任何一位研究生,只想讓我能夠順利畢業。這件事真的讓我銘記在心!
口試是順利的通過了,但辦離校手續領取畢業證書,卻花了不少時間在行政程序的處理上(主要的爭議在於學分的認定),光是「宜蘭←→台北」就跑了四、五趟,跑到我心灰意冷,甚至乾脆不想拿到畢業證書。唉,要怪,就怪自己為何拖了那麼多年才畢業。奉勸在職進修的老師們:先讀先贏!趕快把畢業證書「款起來」才是真的。
至於下半年,大多處在修養狀態中,唯一令自己可以忙碌起來的,就剩下這個部落格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