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七月, 2006 00:54
有些孩子的確劃得不好,圓圈圈裡始終有個小洞,要不然就是把筆給凸了出去;甚至,有少部分的學生雙眼盯著答案紙卻看到眼花,把第十題的答案畫到第十一題去了...。
巡視行列的我,內心不是緊張,也不是生氣,而是充滿無奈的感傷。我記得我第一次畫答案卡,是在我十五歲國中畢業參加北區五專聯招才有的「初體驗」。在那之前,我沒有練習過任何的畫圈圈。
而之所以會覺得傷感、甚至覺得悲哀,在於這似乎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孩子必須去遭遇的童年。然而,我們卻為這個世代的孩子創造出一種沒必要去提前的考試經驗。畫得不好,畫得不正確,還得遭受到成人的指責與白眼。
我曾經帶學生去參加過英語檢測,在那樣的一個場合當中,我也看到一大群五、六歲的孩子,進到教室做一些「彼時的我」十年後才會做的事。我訝異的是:那些爸爸媽媽,怎麼忍得下心,讓自己的孩子的小手、眼睛,接受考試的摧殘?
看到這些光怪陸離的考試、檢測現象,我真的恨死那個「不要輸在起跑點」始作俑者的奶粉廣告----它的確製造了一種莫須有的家庭教育恐慌;也為本來該是快樂的學校教育一直處在沙塵暴的惡劣氣候當中;更為所謂的教改,帶來鋪天蓋地的災難。

如果學習的歷程的本質就是由「痛苦」二字所構築起來的話,那麼我們就不必在改革宣稱什麼快樂學習。明白的說,學習就是學習,所有的快樂,都在苦盡甘來的那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