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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里,事情不是上升,就是下降。不是不降,就是上升!我現在不能再進一步向上爬了。上升和下降,下降和上升,大多數的人都有這一套經驗。歸根結底,我們最后都要成為守塔人,從一個高處來觀察生活和一切事情。
當風儿在草上吹過去的時候,田野就像一湖水,起了一起漣漪。當它在麥子上掃過去的時候,田野就像一個海,起了一層浪花,這叫做風的跳舞。不過請听它講的故事吧:它是把故事唱出來的。故事在森林的樹頂上的聲音,同它通過牆上通風孔和隙縫時所發出的聲音是不同的。你看,風是怎樣在天上把云塊像一群羊似地驅走!你听,風是怎樣在敞開的大門里呼嘯,簡直像守門人在吹著號角!它從煙囪和壁爐口吹進來的聲音是多么奇妙啊!火發出爆裂聲,燃燒起來,把房間較遠的角落都照明了。這里是那么溫暖和舒适,坐在這儿听這些聲音是多么愉快啊。讓風儿自己來講吧!因為它知道許多故事和童話——比我們任何人知道的都多。現在請听吧,請听它怎樣講吧。
個故事我們是從哪儿搜集來的呢? 你想知道嗎? 我們是從一個裝著許多舊紙的桶里搜集來的。有許多珍貴的好書都跑到熟菜店和雜貨店里去了;它們不是作為讀物,而是作為必需品待在那儿的。雜貨店包淀粉和咖啡豆需要用紙,包咸青魚、黃油和干酪也需要用紙。寫著字的紙也是可以有用的。
在一個慈善學校的許多孩子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猶太女孩子。她又聰明,又善良,可以說是他們之中最聰明的一個孩子。但是有一种課程她不能听,那就是宗教這一課(注:因為信仰基督教和信仰猶太教是不相容的。)。是的,她是在一個基督教的學校里念書。 她可以利用上這一課的時間去溫習地理,或者准備算術。但是這些功課一下子就做完了。書攤在她面前,可是她并沒有讀。她在坐著靜听。老師馬上就注意到,她比任何其他的孩子都听得專心。
有一個豆莢,里面有五粒豌豆。它們都是綠的,因此它們就以為整個世界都是綠的。事實也正是這樣!豆莢在生長,豆粒也在生長。它們按照它們在家庭里的地位,坐成一排。太陽在外邊照著,把豆莢晒得暖洋洋的;雨把它洗得透明。這儿是既溫暖,又舒适;白天有亮,晚間黑暗,這本是必然的規律。豌豆粒坐在那儿越長越大,同時也越變得沉思起來,因為它們多少得做點事情呀。
一個母親坐在她孩子的身旁,非常焦慮,因為她害怕孩子會死去。他的小臉蛋已經沒有血色了,他的眼睛閉起來了。他的呼吸很困難,只偶爾深深地吸一口气,好像在嘆息。母親望著這個小小的生物,樣子比以前更愁苦。有人在敲門。一個窮苦的老頭儿走進來了。他裹著一件寬大得像馬氈一樣的衣服,因為這使人感到更溫暖,而且他也有這個需要。外面是寒冷的冬天,一切都被雪和冰覆蓋了,風吹得厲害,刺人的面孔。
從前有一位漂亮的紳士;他所有的動產只是一個脫靴器和一把梳子。但他有一個世界上最好的襯衫領子。
我們現在所要听到的就是關于這個領子的故事。
襯衫領子的年紀已經很大,足夠考慮結婚的問題。事又湊巧,他和襪帶在一塊儿混在水里洗。
我的天!”襯衫領子說,“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苗條和細嫩、這么迷人和溫柔的人儿。請問你尊姓大名?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
當我們的冬天到來的時候,燕子就向一個遼遠的地方飛去。在這塊遼遠的地方住著一個國王。他有11個儿子和一個女儿艾麗莎。這11個弟兄都是王子。他們上學校的時候,胸前佩帶著心形的徽章,身邊挂著寶劍。他們用鑽石筆在金板上寫字。他們能夠把書從頭背到尾,從尾背到頭。人們一听就知道他們是王子。他們的妹妹艾麗莎坐在一個鏡子做的小凳上。她有一本畫冊,那需要半個王國的代价才能買得到。
有一天下起雨來。雨滴滲入積雪,透進地里,接触到花儿的球根,同時告訴它說,上面有一個光明的世界。不久一絲又細又尖的太陽光穿過積雪,射到花儿的球根上,把它撫摸了一下。 請進來吧!”花儿說。 這個我可做不到,”太陽光說。“我還沒有足夠的气力把門打開。到了夏天我就會有气力了。” 什么時候才是夏天呢?”花儿問。每次太陽光一射進來,它就重复地問這句話。不過夏天還早得很。地上仍然蓋著雪;每天夜里水上都結了冰。
前有一個小女孩——一個非常可愛的、漂亮的小女孩。不過她夏天得打著一雙赤腳走路,因為她很貧窮。冬天她拖著一雙沉重的木鞋,腳背都給磨紅了,這是很不好受的。
  在村子的正中央住著一個年老的女鞋匠。她用舊紅布匹,坐下來盡她最大的努力縫出了一雙小鞋。這雙鞋的樣子相當笨,但是她的用意很好,因為這雙鞋是為這個小女孩縫的。這個小姑娘名叫珈倫。
有一次,跳蚤、蚱蜢和跳鵝(注:這是丹麥一种舊式的玩具,它是用一根鵝的胸骨做成的;加上一根木栓和一根線,再擦上一點蜡油,就可以使它跳躍。)想要知道它們之中誰跳得最高。它們把所有的人和任何愿意來的人都請來參觀這個偉大的場面。它們這三位著名的跳高者就在一個房間里集合起來。
對啦,誰跳得最高,我就把我的女儿嫁給誰!”國王說,“因為,假如讓這些朋友白白地跳一陣子,那就未免太不像話了!”
在公路旁的一個樹林里,有一個孤獨的農庄。人們沿著公路可以一直走進這農家的大院子里去。太陽在這儿照著;所有的窗子都是開著的。房子里面是一起忙碌的聲音;但在院子里,在一個開滿了花的紫丁香組成的涼亭下,停著一口敞著的棺材。一個死人已經躺在里面,這天上午就要入葬。棺材旁沒有守著任何一個悼念死者的人;沒有任何人對他流一滴眼淚。他的面孔是用一塊白布蓋著的,他的頭底下墊著一大本厚書。書頁是由一整張灰紙疊成的;每一頁上夾著一朵被忘記了的萎謝了的花。這是一本完整的植物標本,在許多不同的地方搜集得來的。它要陪死者一起被埋葬掉,因為這是他的遺囑。每朵花都聯系到他生命的一章。
有几艘大船開到北极去;它們的目的是要發現陸地和海的界線,同時也要試驗一下,人類到底能夠向前走多遠。它們在霧和冰中已經航行了好几年,而且也吃過不少的苦頭。現在冬天開始了,太陽已經不見了。漫長的黑夜將要一連持續好几個星期。四周是一望無際的冰塊。船只已經凝結在冰塊的中間。雪堆積得很高;從雪堆中人們建立起蜂窠似的小屋——有的很大,像我們的古冢(注:這是指歐洲現存的一些史前期的古墓(KaempehAie)。它們比一般墳墓大。);有的還要大,可以住下三四個人。但是這儿并不是漆黑一團;北极光射出紅色和藍色的光彩,像永遠不滅的、大朵的焰火。雪發出亮光,大自然是一起黃昏的彩霞。
嬰儿室里有許多許多玩具;櫥柜頂上有一個扑滿,它的形狀像豬,是泥燒的。它的背上自然還有一條狹口。這狹口后來又用刀子挖大了一點,好使整個銀元也可以塞進去。的确,除了許多銀毫以外,里面也有兩塊銀元。
  錢豬裝得非常滿,連搖也搖不響——這的确要算是一只錢豬所能達到的最高峰了。他現在高高地站在櫥柜上,瞧不起房里一切其他的東西。他知道得很清楚,他肚皮里所裝的錢可以買到這所有的玩具。這就是我們所謂的“心中有數”。
說起來也真奇怪!當我感覺得最溫暖和最愉快的時候,我的雙手和舌頭就好像有了束縛,使我不能表達和說出我內心所起的思想。然而我卻是一個畫家呢。我的眼睛這樣告訴我;看到過我的速寫和畫的人也都這樣承認。
我是一個窮苦的孩子。我的住處是在最狹的一條巷子里,但我并不是看不到陽光,因為我住在頂高的一層樓上,可以望見所有的屋頂。在我初來到城里的几天,我感到非常郁悶和寂寞。我在這儿看不到樹林和青山,我看到的只是一起灰色的煙囪。我在這儿沒有一個朋友,沒有一個熟識的面孔和我打招呼。